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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猥琐男的后现代生活【ZT】

当我漫无目的的遐想时,林杰突到底线,倒三角传了一个半高球。林杰是右边后卫,我是左边锋。我在思想走神的情况下,完全凭借下意识,扯到中路接应。但我跑得有点过,得后撤半转身凌空抽射。这样高难度的射门,在皇马对阵勒沃库森的冠军杯决赛上,齐达内打过,惊世骇俗,让人记忆犹新。这个球,我是抡圆了右脚打的,几乎所有的不满,愤怒,惆怅都化在了这一脚上。球如出膛的炮弹,一飞冲天。***!由于髋送得不够开,我的射门足有四米之高!球高过球门,高过球门后的围墙,不知所踪。5 J% P* c( Q+ w9 t0 U* f" o- a

- i4 R& ~- ^' ?- d6 m  u  o我不是齐达内,所以这脚球打了飞机是可以理解的;我不是齐达内,所以也只能自己去捡球。MB的,墙上干嘛要装铁丝网啊?害老子还要开电瓶车绕几乎一公里。狗日的球,当初我怎么就没把你射在墙上?+ \' h6 |2 ~$ }/ b6 \9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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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看台上翻包找电瓶车钥匙时,看到手机有一条新来的短消息,是个陌生号码。消息的内容是:“帅哥,在干嘛呢?”: f! W- j4 Y6 t; n; }

3 Y  P3 R2 x) n4 b) y6 D2 c- B$ q我收到过各式各样的无聊广告,有说想我让我打12590*****的,有说寂寞难耐让我陪她聊天的。可是,前者都有电话号码让我打,后者都是用一个特殊号码发来的。而这个短消息的号码却是再正常不过的139172*****。如若是平时,我或许会迫不及待地回复问对方是谁,可现在我要抓紧去捡球,要不很有可能被外面路过的人捡走。于是,匆匆撂下手机,开电瓶车去了。7 q  D4 x; b. o4 }0 _

1 y+ h3 d; j2 Y后来这场球我进了一个头球,队友陈琪进了一个单刀,门将许军扑掉对方一个点球,我们最终比分是2:2收场的。对于这个结果,谈不上满意,但也不至于郁闷,因为我们平得还有些侥幸。) i% F4 i, u2 ^

  v3 Q( @9 ~) b( K) A, o# l" o回到看台上脱衣换鞋时,我看到又一条短信:“陶朱GG,怎么不理人家啊?”还是先前那个陌生号码。1 @# G% [7 Y2 w- ~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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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回复了一句:“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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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对方发来:“你难道忘记了啊?昨天你还说要给人家差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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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评?淘宝的?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淘宝上的交易都是拍自己的小号或拍我姐的物品去套现啊,怎么可能给差评?弄错了吧?可是,对方明明知道我叫陶朱啊!难道是……我偷偷去看女性内衣和充气娃娃时用真实身份登陆过?我汗,难道我糊里糊涂地交易过了?不能吧?我的手颤颤悠悠地输入:“不会吧?”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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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G5 N& ]& b9 |7 N对方:“陶朱GG还真是贵人多忘事^o^”) ~& I: z* N9 [2 v. c5 d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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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B!我恼了,问道:“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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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你好凶哦~,我告诉你吧,你昨天是不是来过ZS银行啊?”# l! u: O" V6 p, P% [

- v# }1 o; y. V; f7 J! @: F一看到ZS银行,我的心就一哆嗦。吴嘉淇?你不是跟黑瘦子去看变形金刚了吗?难道你跟黑瘦子强烈要求带你男朋友我一起去?MB的,那怎么可能!周芸?柳晓晴?对了,我昨天把手机号码留给柳晓晴的!可是,差评是什么意思啊?
5 }5 v# R* N2 d) H! u. g企业柜是不需要作评价的啊!难道是蒋慧慧?MB,老子就知道你是个小妖精!但蒋慧慧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是柳晓晴给她的?还是是柳晓晴在刺探我?如果我回复说:“你是蒋慧慧?”对方是周芸或者柳晓晴,或者是吴嘉淇,那我不是成了大SB了?同样,我也不能问你是柳晓晴/周芸/吴嘉淇吗?以前一个叫老王的网友跟我说过,一个圈子里,千万不能同时泡两个妞。我谁的名字都不能提,一旦蒙错了,她们会犯忌的。7 W! Y8 ^& A. b0 I7 g( z

/ l  O0 t. f& J+ p% T9 ~+ b0 J( e所以,我只好继续装傻充愣:“ZS银行啊?对不起,我不想买保险或者办信用卡!”- q! Q3 u+ W-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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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方终于沉不住气了:“真是被你打败了,我是蒋慧慧呀!”1 w; {0 H1 `! I2 O7 ~$ P.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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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贱人!还想跟我捉迷藏!找我干嘛呀?我总结一下刚才对她的几句话:“阁下是?”“不会吧?”“到底是谁?” “ZS银行啊?对不起,我不想买保险或者办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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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无意之中,我这几句话给她留下的印象是礼貌的,高傲的,不耐烦的。我想,她心目中的公子哥儿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就应该是如此的,她一定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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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喜欢蒋慧慧,因为我觉得她势利。当然,如果我真的是大款或者太子党什么的,倒应该希望所有女孩都势利了吧?看来,我的喜好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的,没有什么道德标准。5 D: e: V7 r5 g" z, f; h5 j
上海民间有句话叫“有v不v猪头三”。这里的v是动词,比如“有吃不吃猪头三”、“有拿不拿猪头三”、“有用不用猪头三”……总之就跟北京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一个意思。虽然说这些话的人都是低俗无耻之徒,但其实还是透射出一个人类共同的本性:莫以利小而不为。: z% T" k9 S*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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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洗着澡,一边权衡着,这送上门来的蒋慧慧到底要不要。凭心而论,蒋慧慧其实长得不难看,身材曼妙,唇红齿白,唯独缺憾的就是在她小巧的鼻子下边,有一抹淡淡的茸毛,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胡子,反正就是觉得女孩子长这东西难以接受。如果没有这撮毛,蒋慧慧妆后的相貌应该是可以和吴嘉淇一较高下的。因为对她的印象不好,再加之她的这点劣势,我一直没有把她列入心目中的TOP10。周芸、柳晓晴都在她前边,更别说吴嘉淇了。所以,我告诫自己,一旦和蒋慧慧那啥了,就不能搞吴嘉淇了。但不到半分钟,心中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你tmd即使不和蒋慧慧那啥,也上不了吴嘉淇呀!”* M' h! ]4 q* @/ Q!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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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对方是蒋慧慧以后,我给她回了消息说我在上海大学网球场,等运动好了去洗个澡,晚上约了表兄去东海龙宫吃龙虾喝混合酒。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想保持在她心中那种阔少形象。因为让一个我很鄙夷的人崇敬,总比被她鄙视强。上大延长校区的足球场和网球场是紧挨着的,我告诉她我在网球场的时候,正好经过那。虽然中国的足球运动员要比网球运动员赚得多,但我想,像她那样肤浅的女孩一定认为玩足球的都是泥腿子,甚至还不如打篮球的。我没脸把啤酒兑白酒的那种深水炸弹说成鸡尾酒,不过还是希望凭借东海龙宫这种大气磅礴的名字,诱导她误以为我是去吃澳洲龙虾。因为她应该不会知道“东海龙宫”仅仅是北宝兴路上一家不足二十平米,经营香辣小龙虾的破店。  a: N5 F  z5 K! V, A1 N/ |* E

$ c6 \& A# f) R$ Z& u7 \后来她问我明天有什么安排,我说我要去上海大学宝山校区看看书,毕业以后一直很怀念当年的那种自习生活。她说她很羡慕我的周末充实有意义,她说她也怀念大学时光,并且说因为在工作中的几次错误都是我给她纠正的,为了表示感谢,想请我吃顿饭,如果可以的话,就带她一起去上大。我当时没有立即明确答复她。最近由于股票套住,工资又月光,周末只好带点干粮骑车去大学里找间教室看小说。我没上过大学,所以内心扭曲,总喜欢附庸风雅,去那装B找感觉,省钱又不闹。# H& N/ u- p9 b( L

0 d) @- n9 S0 j  z我穿着睡裤,趿拉着人字拖去超市买方便面的路上,看到我们前栋楼的小胖子正坐在竹椅上一脸幸福地啃红烧蹄膀呢。MB,这小子才8岁,就一个人啃一个大蹄膀,怪不得长得肥头大耳的。你说你一小P孩,啃蹄膀还不老实呆在家里啃,要跑出来坐在大楼的阴影下啃,啃得摇头晃脑,啃得春风得意,害老子直淌哈喇子,害老子差点忘了吴嘉淇、女神和那恼人的蒋慧慧。我破口大骂,我说小胖子你MB就知道吃,看你吃得跟猪一样!小胖子一边啃,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骂:“你才猪呢,猪头三,有日不日猪头三!”; i! N2 C4 q3 w1 c. E6 K

6 g6 P6 G3 ?* l+ a: I" l: M8 t有日不日猪头三?不是有吃不吃猪头三吗?你他妈的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叫日吗?普通话都没说利索,就瞎J8教育老子!我还不是怕被吴嘉淇知道吗?ICB……吴嘉淇是不是跟那个黑瘦子看电影去了?有日不日猪头三,对!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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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c8 v  O( E( H于是,我决定日蒋慧慧。我要把她骗去上大,因为在校园,花不了我什么钱,就可以打发一天。现在暑假校园里也没什么人,如果她不介意野合,就跟她找僻静处野战。如果她抗拒野合,傍晚就带她找个宾馆开房。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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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我本还想骗她说我爸今天要用车,不然我开去接你呢,后来庆幸还好我没说,因为她开了一辆帕萨特来。在校门口,她把脑袋探出车窗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来。: D$ |  f- w4 w  ?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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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中的上大宝山校区,人工湖波光粼粼,湖畔杨柳依依。清风拂面,捎来阵阵花香。树上的知了懒散地叫着,水里的肥鱼成群地游着。红的花,绿的叶,金色的阳光,彩色的孔雀,整个校园以最原生态的艳丽色彩给人带来最古朴恬静的美4 ]9 }" K2 f  V! V9 K3 x

/ q  e- {& O5 ?我和蒋慧慧徜徉其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蒋慧慧便装的样子,她今天扎了个马尾辫,穿了一件红白的横条T恤,下身一条修身淡蓝牛仔裤,足蹬白色高跟皮凉鞋,脚上没穿袜子。斜背着一个白色漆皮单肩包,书包带在胸前自然地将两个咪咪勒开,使其显得很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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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搞了一辆车过来,让我很意外,这丫头钓凯子还真舍得下血本。我本想故作镇定,假装不屑的,但还是没绷住,到了教室刚坐下就开口问她:“你们银行工作收入那么高啊?都买起私家车啦?”( V& C( s) a& C* h2 g: b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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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答道:“哪里呀,那是我爸以前的车,他有了新车,这个就被我抢来了,嘿嘿!”% n- |7 a$ v5 i2 \

4 I  C- s+ m' b! W我想,她还挺敢吹的嘛,于是很不厚道地继续问道:“啊?你老爸做什么生意啊?那么有钱!”说时,我就觉得好像有点后悔了,一个富家公子的形象是不该见个帕萨特就这么露怯的,我实在是太没见过大场面了,***!我应该挥金如土,带她吃顿好点的,在这远离市区的清静之地,奢侈点其实也花不了几个钱。然后找个好点的宾馆把她骗上床一番云雨之后闪人的。要是让她知道我是个穷小子,别说嘿咻了,就是手大概都不会让我碰一下。" t3 U: b6 y/ r0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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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心以为她会顺水推舟,说些珠宝、服装、餐饮之类常见的行业,那样也比较容易编下去。不料,她却摇了摇头,说:“我爸爸不是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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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好奇,想知道她会怎么接着忽悠下去,但想想还是别显得那么矬,大家都是在装B,我要是一味地刨根问底,会让她觉得很没深度。于是我避重就轻,跟她聊聊她们银行的工作,聊聊上大的秀美景色,聊聊明星的八卦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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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我发觉突然找不着话题了。而她开始很健谈,可到后来,也渐渐话少了。有一小段时间,我们忽然都沉默了,我觉得这个冷场有点尴尬。转头去看她时,却发现她正看着我,目光炽热,满是柔情,呼吸有点沉重。我本以为这个冷场是整个计划走向失败的转折,但看了她的表情,让我觉得,今天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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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D# O7 T  ]: H其实我谈恋爱并不在行,对女孩子不是太冷就是太热,总是拿捏不好分寸。不过这次好在蒋慧慧也喜欢看足球,我们聊起亚洲杯,才开始真正找到共同话题。她说王栋踢得不错,但长得真丑;说毛剑卿本是个翩翩少年,剔了这个头,印象全毁了;说朱广沪这个大猪头那个经典的拥抱夕阳的动作却蛮帅气的。我被她的这些评价逗得憋不住笑,气氛很轻松。& Y% o9 g  V9 T8 a4 u0 _

( d+ W/ ~$ `! C: H# l& O1 F3 _她说我的一缕头发有些乱了,于是伸手帮我撸正。我也就借故坐得离她更近一些,然后我说你的指甲画得真好看,于是也伸手把她的玉手抓过来仔细揉捏一番,她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5 k2 a' P: m  S0 P6 P6 I7 p

- b* O8 Q0 {6 A2 [; n- m后来她要去上厕所,在她转身出去的一刹那,我突然看见了她脑后戴着的发卡,不由得虎躯一震。那个发卡曾让我魂牵梦萦了多年,那是个精美别致的树叶形木质发卡,是手工雕刻的,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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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卡的主人,是我最心爱的女孩,我一直把这个女孩深藏心底,她是我从来不敢启齿也不敢动笔的一个心结,因为我怕我的笨嘴拙舌玷污了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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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95年的一个早春,那时我13岁,念初一。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日子是3月22日,星期三。那天放学后我乘95路公交车回家,车上很拥挤,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被众人挤到我的身旁,挤得我们两人脸贴着脸。我闻到了她身上一股清新的味道,我认为那是少女的味道。我那时才刚刚发育,JJ上只稀稀拉拉地长了几根毛,正值流精岁月,哪见过这种阵势?所以就连她呼出的热气,也觉得相当好闻。我贪婪地把一切带有她体香的气味吸进肺叶。那是我第一次如此零距离地接触一个女孩,她是那么的美,深深地植入了我的心。车走走停停,虽然只从中山北路到闸北公园开了一站,她就和她的女伴一起下车了,但是我一直不会忘记那天下午的美妙感觉。后来,我再没见过她,她的相貌在我的记忆里不断模糊,但是她戴的那个别致的发卡,却一直是日后我在人群中苦苦搜寻的对象。4 W( ?5 S% u; }8 A, t

2 @0 L) z% ^2 i; I0 Q6 N那时的我是个纯情少年,一点都不猥琐。我一直憧憬着,这许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们在某处再次邂逅,她没有恋爱过,她也依然苦苦地寻找着我,她还能一眼认出我。那是我年少时的一个梦,少年总是喜欢做梦的。她是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我把她留在心底,她就永远是那天下午那个纯洁美丽的姑娘。她的年龄和我一样一起在成长,可是她依然纯净无暇。1 b+ o" c* w" {

6 G1 I& K: s2 E我不跟任何人说起我的这个心结,就是怕听到别人说不可能。而今,我的心里只有这么一块净土了,我不能把她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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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9 b! |: O4 y" C' c可是,我赫然看到蒋慧慧戴的那个发卡,就是我心中的那个发卡!难道蒋慧慧就是那天下午的那个女孩?上天为何如此地讽刺?你给了我一个实现儿时梦想的机会,可是,如今的她怎么会变得如此骄纵势利?她只是一个我想上,而不想爱的人。老天,你搞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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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发愣的时候,蒋慧慧哼着小曲回来了。我不假思索地问她:“你这个发卡,这么好看,哪里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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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幸福地回答:“是我嫂子送给我的,她外公亲手给她做的。她和我哥订婚后,就不扎辫子了,我就给抢来了,呵呵!”: O  z! L7 {/ L2 U; h6 K5 x

: G/ F2 L7 N4 W3 V7 X3 w嫂子?订婚?ICB,晴空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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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B& ^+ ^3 h3 {% t. \, F$ b; R我心情复杂,我很惦记她的嫂子,所以没有和蒋慧慧继续调情。她后来说了很多她童年的往事,说了很多她大学生活,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我最后只记得她说她爸爸是市委的一个高官。如果是真的,那就更不能轻易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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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S6 c8 ?: }我们很早就离开了,她开着她的帕萨特把我带到彭浦新村放下。走的时候她有些闷闷不乐,可能她怎么也不会明白,为什么在她转身撒泡尿的工夫,我对她的态度就急转直下了。她不会怀疑我偷看了她上厕所,看到她的什么部位不够美吧?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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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下半年,各单位持会计上岗证的财务都必须参加财政局举办的一个为期三天的再教育培训。对我们这些平时忙得跟奴才一样的小出纳来说,这样的培训无异于一个公费疗养,因为这些天我们可以不必去公司上班,而且培训结业的考试很容易混。
3 p# b  |# J3 l" ]3 m" c; G, e为了彻底躲避公司随时可能对我的召唤,我选择在户籍所在地的闸北区财政局报了名。这样,山高皇帝远,即使老板有事找我,我也可以在电话里推托。培训要历时三天,但闸北财政开的班是每周一日,而我被安排的班级是每周五上课。这样的安排其实挺合理,公司不会由于接连几天缺少财务而影响运作。( D1 l' Z% s5 Q# Q  D. A- U
我这人自律能力很差,既然没人管着,就极其懒散,当我赶到位于天目中路的财政局时,已经迟到了半个多小时。教室在8楼,这是我第一次来,不免有些陌生。在走廊上一个老师的指引下,我推开了810教室的门。% ?' Q" w/ D$ y6 {8 v; x
这是一个能容纳上百人的大教室,上座率基本达到了九成。我进门的时候,那个谢顶的男老师停止了讲课,下边百八十号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也许是心理作用,我觉得他们的目光并不友善,仿佛我是一个突然闯来,要和他们在一个屎盆子里夺食的异族。我固然猥琐,但不是无赖,迟到了,还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免有些拘束。用我哥们儿陈琪的话说,这叫缺乏明星气质,没有台风(你丫倒是老辣,每次踢球之前在一帮女观众面前坦然换裤子!绝对的明星气质!)。
& V5 X5 ~; o" E, d4 ^% K' G我慌忙瞅准了教室后排有个空位,便紧盯着那座位快步走去。走到一半,腰被什么人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居然是吴嘉淇!
4 s; L' B. [; V1 y/ E9 Z- O; I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口气中那种惊喜要远高于疑惑。他乡遇故知,还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怎能不令我惊喜?' D% Y8 u9 |4 g
她问我:“你一个人?”
! q/ F: C9 |9 Q我说:“嗯,是啊!”
/ S0 Y- H- V( k) e& y9 e+ }: p她说:“那你不想坐我边上?”- |6 c1 p7 l0 Q7 P
操,怎么不想?做梦都想!我这才看清,她里边的座位是空着的。我这人就这B样,一旦盯着一样东西,经常就忽略了旁边的一切。我盯着后排的座位时,没看见吴嘉淇,盯着吴嘉淇时,没看见空座。现如今人家姑娘都开口了,我TMD能不答应吗?我TMD不答应,老天也不答应啊!
: }3 ~0 V" T; T% E, w和吴嘉淇同桌上课,让我找回了很多学生时代的感觉。老师在上边讲课,我和她则在下面扯淡。原来,她中专也学的会计,毕业后,直接分到银行。她凭中专的毕业证书领了上岗证,这次也得参加培训,不然证书会被吊销。而她的母校,是共和新路上的商校,所以,也选择了闸北财政局。4 X: u- v' u" U3 p. N6 H0 F2 u
我们聊了所有认识的人,包括周芸、柳晓晴、黄强、张志良和蒋慧慧等等……她说她感觉到周芸喜欢我。而且周芸是个很务实又很老实的好姑娘,问我要不要她从中撮合。
: I) j- q9 f* m- O当着一个我喜欢的女孩,我当然不能承认我对另一个姑娘有好感,于是我坏坏地说既然你那么好,干脆你委身于我好啦!9 w: X% \' n! `0 C# V$ ^0 C0 d
她则嗔怒地打了我一下。/ R7 _  G; A; g4 y( E5 p
然后她又跟我说了其他人趣事,我一直知道黄强是个大色狼,却第一次听到他曾被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女人调戏,忍不住哈哈大笑。说到蒋慧慧,吴嘉淇则一脸不屑,她说蒋慧慧在她们ZS银行口碑不怎么样,仗着有个有权有势的老爸,人傲得要命。! b& y# m+ @* W
看来,蒋慧慧说她爸爸是市委高官不是凭空捏造。
2 }* Y6 ]+ l' W$ S; D吴嘉淇的性格活泼可爱,跟她聊天不会出现像蒋慧慧那样的冷场局面。而且我们两个人都不做作,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她说给我算命,问我什么星座,我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因为我的星座是1月20日,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说是摩羯座,另一个说是水瓶座。吴嘉淇问了我的生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归到哪一个,就说你看你,活得多冤啊,自己什么星座都不知道。& G% J2 Y% i3 ~- T
我说还是我给你看看手相吧,她说好呀。
, @3 x9 D9 K" N. r% X给女孩看手相似乎是一个比较老套的泡妞方法,不过很多民间的情场高手都曾倾力推荐过这招,所以我也不能免俗,抓着她粉嫩的小手狠捏两把来泄欲(——MB!头一次听到有这么泄欲的。——哦,对不起,说错了,是泄愤,你知道“黑瘦子事件”对我的创伤有多大吗?)。+ R" I, `; p$ ?! D1 N1 Z% A
其实我并不懂手相,只知道哪条是爱情线,哪条是事业线,哪条是生命线。还没等我开口呢,吴嘉淇自己就先说了:“我的生命线很短的喏……”" @: @$ d, M! N+ N. e# }
我一看,果然那根线只在掌心稍下一寸左右就没了,不免有些怜香惜玉。于是说:“不要紧,我帮你加长一点。”边说边用钢笔从她生命线的尾端画到了她的小臂上。
9 x9 X/ P3 Z, n0 g3 F( g: _' b我画得比较快,她没防备。等我画好,她连忙抽手回去,瞪着两只杏仁似的的眼睛,假装生气地说:“哼!你怎么在我手上乱画啊?脏不脏啊?帮我舔掉!”
/ k# ^. H: U! N, m& m啊?舔掉?她让我帮她舔?Oh! God forgive me! 这不是真的吧?我喜欢的女孩让我舔她?我怎么画在了她的手上?我怎么不在她的胸口上画?我怎么不在她的PP上画?我怎么不在她的脚上画?我怎么不在她的大腿根部画?(真TM下流啊!不过那个片子里男主角舔得很香,让俺好生眼馋。)$ m4 W5 e4 J: K! C6 t
我再次抓住她的小手,然后把嘴凑了上去……还没碰到,就被她的另一只手推开。她叫道:“你很恶心的喏!”,可是表情还是那种俏皮的样子。; I" B  T, e6 i9 Y1 D, k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心中喊道:“在梦里,我已舔遍了你的全身!”,口中却说:“不是你让我舔的吗?”# m8 [, k6 S+ h4 ~
她撒娇道:“不管,你得跟我道歉!”" g. U$ }( f1 r- c
我只好恬着脸说了句:“斯米马三!”
5 e. q# I9 j, l' E/ B1 d她说:“你为什么说日语?”# H: y4 o% v; h5 R- s* v
我说:“因为我觉得你长得像日本女孩。”4 T! s2 t6 c) v+ |' G* ~
她说:“我最讨厌日本人了!不许你乱说。”8 [! f4 H( d4 V: @6 D( G" e
尽管我是个愤青,对日本人很仇视,但我一直无法理直气壮,抬起头来做人,因为最令我陶醉的女人,居然是鬼子妞酒井法子。我觉得现在的女生都很媚日,跟她们讲什么爱国主义、抵制日货之类的东西都是对牛弹琴。所以酷似日本妞的吴嘉淇说到她讨厌日本人,令我很意外。  n, b( F8 j1 D
既然如此,我更可放开手脚和她套近乎了,我说我也很讨厌日本人,我一直都抵制日货,当年的反日游行我也有参加。
1 p+ A5 D7 V7 a) {% r1 y- n她一脸鄙夷:“你少来这套,那你干吗要说日语?”
! H! E5 y# i8 C' E7 B我赶紧解释说:“我那是以日本民族的语言,向中国人民道歉!”2 v& O0 ?* f2 F& z" n
她见我说得道貌岸然,便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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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过的黄色笑话不少,这要归功于我的兄弟陈琪,他是我们公认的黄品源。无论是音像制品还是文学作品还是生活用品,但凡跟色情沾点边儿的,他都有所涉猎,而他也从不吝惜泽被苍生。所以在他毁人不倦的悉心教导下,我所掌握的笑话在女孩面前大可显摆一下了。  ~. g" t- K% K% w( s  z
在被那个秃驴老师叫起来时,我正跟吴嘉淇讲那个笑话,说长途汽车上,一位小伙子放了一个较响的屁,坐在他身边的一个衣着时髦的女人冲着他恶狠狠地连续三声:“呸呸呸!”这时,小伙子不慌不忙的问道:“同志,您怎么吃屁还吐核儿呢??”
" }& d% d' j0 ^" P我认为这个笑话讲给MM听比较合适,既不太黄,又不太老,她应该是第一次听。果然吴嘉淇听了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 i( |" [. Y0 q5 Z' C2 r可能是我们的笑声有点过分,讲台上那个老师对我迟到,还在他课上肆无忌惮地泡妞非常不满,所以,他把我叫起来。让我回答他的问题,他说:“F点是短期价格均衡点,那G点是什么?”! D( {; v2 g4 y- F& b, X* ]
我看着他,一头雾水,很迷惑的样子。他还重复着问“G点是什么?”) s' p9 N4 F  s( k0 I  E7 [% m
价格均衡点?G点?我哪懂那些东西是什么啊?我要是学习那么好,现在用得着干这行吗?MB!9 |/ n8 I" h5 G+ _$ L' d
老头一见我无言以对,立刻来了精神,他滔滔不绝,洋洋洒洒地开始了对我的羞辱。他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还那么不自重,不自爱,不知道好好珍惜学习的时间。你们的这种态度在工作中肯定也做不好,没有好的工作,你们的生活质量肯定也不怎么样……
8 O$ J* u' g& L# {! wICB!我这人最讨厌人家喋喋不休地数落我了,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当着我喜欢的女孩!于是我赌气说,老师,其实我知道。
4 w4 u0 U/ e" J7 {他有些诧异,然后再次问道:“那你说说G点是什么?”4 H9 g. S# V" z, u+ u1 b& L
我心一横,大声说道:“G点是冠状沟。”7 X& z) X& n1 [' |. O
然后教室里极其安静,那种安静让人感觉有些可怕。大约过了2秒钟,我听到一个女人尖锐地叫道:“唉尤~~~~~~~~~!”那个“尤”声拖得很长,仿佛她踩到屎那样令她恶心。她的这一反应,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很突兀。大家的注意力都移向她,我朝她一看,那分明是央视体育的那个猪头主持张斌带了假发。( g2 B# a9 V" Y2 i$ {3 Y
被这样一个相貌丑陋,体态肥胖的老女人起哄,令我很不满。
5 A- n) l) h/ Q+ Z/ t老师可能是想显示他的风度和胸怀,他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对我循循诱导,他说:“你的思维很跳跃,但你不妨用常规思维想象一下这个问题。”我循着他的指点,看向黑板。那黑板不是黑板,是块白板,上边是他用记号笔画的一个坐标,第一象限上有两条呈“乂”字的曲线,那根“捺”上点着一个点,写着F,“撇”上也点了一点,写着G。坐标轴上还点着P1、P0,Q1、Q0。再边上横七竖八地写着什么“价格机制”、“需求弹性”之类的文字。
7 |8 Z4 l. |4 r! C* B8 O他再次问到“G点是什么?”
& \/ Z9 E$ X2 m. A3 N" X+ [那应该是经济学的东西。我不知道一个会计培训干吗要讲经济学,大概是老师为了显摆他的知识渊博吧?我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老师。他应该能读懂我的意思:“老师,同是男人,你应该给我留点尊严,拜托你放过我吧!”, w) G  [5 }" ~/ R
老师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仿佛跟我说:“我知道你懂的,你别害怕,大胆地说吧!”& d7 @- E& ~5 U: N! @
我还是巴巴地看着他,恨不得快哭出来了:“不要吧?老师,您这样不好!”
# m. w# O, ]1 N% w5 ?老师似乎很执着,还是尽量用慈眉善目微笑着示意我,仿佛在说:“说吧,说吧。”* l+ R3 V4 W& e# t
我也不知道和他眼神对峙了多久,但我最终妥协了,我无法辜负一个这么有耐心的好老师。于是,在他不屈不挠的逼视下,我终于说出了大家期待已久的那个答案:“阴道上壁,约耻骨后边1~2寸的地方……”
9 r. a" a6 t! R2 }! Z% _2 _我现在还记得,当时吴嘉淇挥手打了我髋部一下。继而又是那个像张斌一样的变态胖女人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笑你MGB!我又没触摸你的阴蒂!& p) \# l$ Q) u8 }
然后,老师真火了!他大叫:“混蛋!你给我滚出去!”
. t; r( Q( ?0 _- \9 ?8 S不要说是成年人,即便是现如今的中小学生,被老师这么呵斥,也不会买账,肯定拎着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的孩子个性都很强。其实,按说我也那样立马走人,于我,于老师都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大家都不会太伤面子。可是,我却不能一走了之,因为我在泡妞。我的妞还没到手,为了面子,就这么走了,会悔恨一辈子。
+ l1 x& C1 J2 s& t) ^5 |( |- Y, ^我只能装怂,装可怜,装无赖,我跟老师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谅我吧!我其实是很爱读书的。那幅熊样,惹得众人阵阵哄笑,但我的目的达到了,我最终还是留下来了。
2 U$ I6 ]0 J: T: \/ ]1 m我坐下来,和吴嘉淇相视而笑,吴嘉淇悄悄地跟我说:“呵呵,我们还是乖一点吧。”
+ _6 ~( }0 S2 e4 D$ ^& S3 G我说:“好”。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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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财政局管的,因为饭钱都算在我们每个人的学费里了。承包负责送饭的工人把两大箱子盒饭放在教室门口,由我们自己拿进教室吃。吴嘉淇拿饭时,被一个娘娘腔的四眼田鸡撞了一下,装米饭的那个盒子扣在了地上。我大怒,看对方又是软柿子,便骂骂咧咧地去推搡那SB,SB连忙说对不起,然后吴嘉淇硬把我给架开。7 B( h. ~" S1 w6 A6 L# `) X
她说她饭量本来就小,这不还有一盒菜呢嘛,那米饭吃不吃两可。. l' W& M6 _  M3 m$ [& w& _
我想既然逞了英雄,就应该逞到底。于是我说那你吃我的!吴嘉淇当然不肯,我强把饭盒按在她桌子上,然后说:“我再去拿一盒就是了!”0 y/ r9 L- P% Z& o& }# C* \1 q
吴嘉淇赶紧抱住我胳膊,说:“不行不行,那怎么可以?”
, }4 [' |  y. A  z此时我脑子很清醒,我的上臂正在她的怀里。虽然我很想实实在在地体会一下她的咪咪,但我知道那里不宜久留,因为大庭广众,多耽一秒钟,她都有可能反应过来。趁她还没发觉之前,我先发制人,我说:“不要紧的,他们送的饭会多出很多盒,因为很多人报了名没来,还有很多人中午是出去吃的。”5 J7 W, S& V2 F3 g
她将信将疑。我依依不舍但干脆利落地抽回我的手臂,尽管我很想抽插抽插再抽插,但情势不允许。我又去拿了一盒饭,狼吞虎咽地坐在她边上吃。+ W' b6 B! F. u; }3 ]5 G. ~
菜是一荤两素。由于早上没吃饭,饿得要命,所以我才几口就吃得见底了。而吴嘉淇的饭量果真小,一盒饭只吃了四分之一,便不怎么吃了。此时就听教室门口一女人高声嚷嚷:“娘个B!我就去上了个厕所,怎么这饭就没有了?”2 c0 s) C2 H8 R- e4 h% z. J4 c4 a/ P3 O
我抬头一看,正是女张斌。吴嘉淇赶紧和我低头偷笑。她说:“你看吧?哪里有的多?”5 O$ j4 H: P% V! U4 @0 g
我笑着说:“权当她减肥了!”
7 c. ~6 y0 x" t' c# d; g张斌边上一个路过的中年男子不知和她说了句什么,我还以为他在举报我呢。却见张斌又嚷嚷开了:“我饭不够吃,事先特意跟老师订了两份,现在菜是有两盒,饭就一盒了!”
( L. E2 f4 p6 E/ s" c3 u3 YMB!你TM也忒能吃了吧?
+ a) I: W- T4 H5 T6 c8 Q1 s不过经她那么一提醒,我觉得我也没吃饱。于是我把眼睛盯向了吴嘉淇的那盒饭,几秒钟后,吴嘉淇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没吃饱。
- [$ z9 u: s- i吴嘉淇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的话我事先就拨给你点了,现在这饭已经被我动过了。”9 w& |  X7 `9 K* V% M  u; m( z8 ^% r
我说:“我不介意的。”
) T* b0 ^2 s1 L* U) Y) p$ Z吴嘉淇一愣。; u, u7 s- U" U4 E# u
动过怕什么?被女孩子吃剩下的饭,只会令我食欲大增。我小时候看过一个潘长江的小品,他说一男一女用一个瓶子喝水,那叫变相接吻。所以,那个变相接吻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哪怕我已经吃撑了,也要把粘有吴嘉淇唾液的饭粒吞进口中。
5 B% L5 A. s& [! _, f, y我刚才的让饭,令吴嘉淇很感动,现在再说我没吃饱,又使她很愧疚,所以我不由分说抢过吴嘉淇的剩饭时,她根本没有抵抗。# A6 ]: D! A) y7 D+ W9 Q: s
由于被老师训斥过,下午的课,我们就识相了很多,偶尔有点交谈也都是窃窃私语。闲极无聊,又不敢放肆,吴嘉淇拿出了一本《都市丽人》,慢慢翻阅。我则靠着椅背兀自小憩。- @/ p% B+ r2 ~/ v* L7 _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清醒。老师还在台上口沫横飞地讲他的陈词滥调,吴嘉淇还在专心致志地看她的时尚杂志。我发现吴嘉淇前倾的身体给了我一个很好的透过领口看她咪咪的角度。我的视角在她的侧后方,她的T恤比较宽大,虽然不是低胸,但还是能窥得一些让我亢奋的东东的,比如那令人醉生梦死的乳沟。我的眼睛不太好,再加之她的T恤是红色的,所以我很很吃力地辨认着她那若隐若现的罩罩的颜色到底是白色还是淡粉色。4 E) U) i' b6 n5 W, @. M5 ?
可能还有点刚睡醒的缘故,我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我硬了,那鼓胀鼓胀的小家伙被紧绷的牛仔裤压抑得很难受,真想伸手给他扶正。我正盯着她的咪咪陶醉,吴嘉淇突然扭头看向我了。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我猝不及防,我们四目相对,使我下意识做出了平生最牛B的反应,我气定神闲地指着杂志说:“这篇文章写得真感人!”在那一秒钟,我深深地敬佩了我自己一下,我的反应太快了!- ?/ U6 m# _. g! u5 j
然而,在下一秒钟,我就开始傻眼了,因为我看到吴嘉淇的小脸一红,我看到那摊开的杂志上赫然写着《娇嫩乳房一生呵护计划》的大标题!
# J& Y* ?1 \$ s( L9 eNB和SB竟是如此的一念之差。8 F5 E' v( k' J& C
我不知道我平时给她的印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可能本就是猥琐的,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她挥着粉拳,在我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娇嗔地说道:“你讨厌~~!”5 z1 A' W& J3 m9 n5 @& x9 C
后来吴嘉淇提议跟我下五子棋。课堂上,我们只能因陋就简,用铅笔在一张网格纸上画圆,她画实心圆,我画空心圆。应该说她比我技高一筹,但我故意把棋画得歪歪扭扭,干扰她的视觉判断。所以我们在场面上也算棋逢对手,互有胜负,势均力敌。
1 b* _+ {# @& v% ~: C) s  [( F在我们事先约定惩罚时,我坚持说要打耳光。所以结束后,她要求胜负互抵,这样我多输她两局,她应该打我两个耳光。我则咬定说实输实罚,我输你17盘,让你打17个,你输我15盘,让我打15个。她说我耍赖,但又说不出我到底赖在哪,我一没悔过棋,二没诈过胡。而且我说我让你先打,这样公平了吧?
5 V. n& I, n/ r& l2 X' j8 s她局不过我,只好勉强答应。但是让她打我耳光,她却扭扭捏捏,不知该施多大的力道。我知道,大了她下不去手,小了又怕吃亏。于是,她让我先打她。我则一幅不能欺负女生的样子,还是满口礼让。最后她大喝一声:“你先打”,还把俏生生的小脸伸过来。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狠狠地……摸了她滑腻的脸蛋一把,口中念念有词:“一下!”- F+ @# \/ q- v
她立刻反应过来我是在占她便宜,摆出一幅很委屈的样子,嘟着嘴说:“哼!你很坏的喏!”
, W7 m1 s, j, Z7 P: z. y/ n我笑嘻嘻地说:“还有14下哦!”* F$ }$ L$ S  I2 ^! O  b
她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我打了,说也不要打我了,我们互不相欠总行了吧?我说不行,你不打我你是放弃你的权力,我不干涉,但我要行使我的权利。她说我耍赖,我说到底我们谁在耍赖?愿赌服输懂不懂啊?她问我怎么才肯善罢甘休?除了打耳光,别的惩罚她尽量满足我。
5 S( D* x; P$ i' v5 j4 U# p我一脸坏笑,刚说了一个“那……”,她就幡然顿悟似的羞红着脸说:“不行,想也不要想!”
, Y: Y" S. A/ N: _# l* V  k我也顺水推舟,茫然无辜地问:“啊?什么不行啊?”* _/ e/ e! w/ A
她鼓着腮帮子瞪着我,不语。
) S  ?% H/ v" }" N我觉得课堂上这么无休无止地欺负她,没有实际意义,况且让我说你们很期待的那句话,我也实在说不出口。我怕她对我过于无赖产生反感,于是对她说:“那14个耳光要我放弃,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请我吃顿饭。”
% W. M9 U; i/ x她先是喜上眉梢,继而又面露难色,迟疑地说了句:“好吧”。我本来以为她想故作老成,像商人讨价还价那样假装为难呢,没想到她接着又补了句:“不过今天不行,因为我没带多少钱。”
  @- u& r+ S8 X. \- O5 L  r2 X# u输给你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啊?其实说让女孩子请我吃饭,我的目的不是要白吃一顿,而是想创造和女孩单独吃饭的机会,最后买单时我肯定会争着买的。我之所以喜欢说让她请我吃饭,是因为:一来,这样被她拒绝,我不会太受打击,毕竟这有别于我很贱地主动请她吃饭,被她拒绝那样让人受伤。二来,如果拒绝请我吃饭,她或多或少会承受一点道义上的谴责,要是拒绝了我对她的邀请,她则可以美其名曰替我省钱。比如她拒绝黑瘦子时不就是以“不好意思,还是算了”为由吗!
7 ^6 p: a& \( j1 U: U/ I- }反正既然她许诺请我吃饭了,我也不必急于求成。不过放学时,我还是忍不住问她要不要我送她回家。仿佛今天我们不是来上课,而是来约会一样。我本来也就是搂草打兔子,能打着就打,打不着也不报什么希望地那么一说。没想到她居然羞涩地答应了。2 S- V, \% Q+ w- Q
她家住在曹杨二村,我和她坐在63路公交车上时,她忽然问我:“要不我请你到我家吃饭吧?”接着又自豪地补了一句:“我亲自下厨。”2 [6 l2 R" C8 c2 K
我心里一阵荡漾。这固然是好呀,只是,那个,我这人向来惧怕和女生家长打交道。虽然我平时给长辈留下的印象是忠厚老实,礼貌正派,可是一般的父母肯定都认为我是那种适合和他们女儿作好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笨小孩。我已经多少次把心爱的女生很失败地追成好朋友了,操!4 l, M0 D' D- Y0 y0 {; |
好朋友又不能帮你打飞机,B用没有。所以,我很怕见她家长。但她都邀请我去她家了,我能不答应吗?于是我一咬牙,决定深入虎穴。( s% B. @1 G1 n3 _6 K* X
我们在武宁路家乐福下的车,她说要去那买菜。我们买了一条鲈鱼,两斤猪肉和一些蔬菜。在收银台,她抢着付钱。我说:“你不是没带钱吗?我来付。”她说:“说好请你的呀,我来付。我就带了一百来块,要是在外面请你吃饭肯定不够的。”我想当着别人的面跟她争着付钱显得很生分,于是也就没勉强。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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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抢着帮她拎菜,可能她没感觉到累,也就没提议坐车。进入九月以来,早晚的温度已不似先前那么炙热了。我和她迎着西斜的红日,在熙熙攘攘的兰溪路上并肩走着,一缕清风吹过,扬起她飘逸的长发。2 m) E  P! u7 G5 y' p5 Z
在兰花大厦前,她带我从一条的小路拐了弯。路的两旁种着梧桐,梧桐边的围墙里还长着棕榈、香樟和松树。整条路绿树掩映,幽静宜人。夕阳透过树叶,将余晖斑驳地洒在吴嘉淇的身上。她的脸被照得红红的。我觉得身旁的这个女孩美不胜收,我很想就这样和她并肩走一辈子。8 B& Q  D& G; S& E. O
我不知道这里的地名是谁来命名的,会起得如此美丽。这条幽径叫花溪路,沿着它往北走,看到边上有座小桥,叫枫桥。吴嘉淇告诉我过了小桥的那条路叫枫桥路。再往北还有棠浦路和梅岭北路,附近还有条杨柳青路。我说这里人杰地灵,是不是这么有诗意的地方,才会有这么美丽的你?吴嘉淇腼腆不语。1 {* {- _3 B9 U: e0 I4 _% q. ]
我承认我进她家门的那一刻心情是忐忑的。吴嘉淇先给我倒了一杯茶,我问她你父母呢?她说他们不在。然后她把电视遥控器给我,让我随便坐,自己就去厨房忙活了。这是一个八九十年代造的两室户老式公房,我所在的这间朝南的是大间,十六七个平方,北面那个小间大概十个平方左右。屋子收拾得井然有序,只是一些布置让人觉得有点Q。看来我那未来的岳母很能干,心态也很年轻。
% b" b" s$ c: m: i( ^- D$ n这种时间段,很多频道都在播无聊的动画片,偶尔有些地方台播些塑身内衣广告,我觉得实在没意思,就跑到厨房看着她忙活,偶尔帮她搭把手。即使是在做饭,吴嘉淇的样子都是那么可爱。我们在厨房里有说有笑,但我一直担心着她的父母会随时下班回家,我该怎么应对。
! \9 ]4 I6 m( ?5 ?* Z" W她做了清蒸鲈鱼、红烧大排、鱼香肉丝,又炒了几个家常素菜。她还想把冰箱里的鸡翅拿出来炸,被我拦下了。我说你做那么多菜干嘛呀?她说很不好意思的,会做的菜太少了。后来在她的坚持下,又做了一碗番茄蛋汤,然后这顿简单又丰盛的大餐就可以开席了。, N- L+ g1 ~- s6 G& F: O
我问道:“不等你爸妈了啊?”% k- ?5 k7 R, I! U( q5 `
她说:“先吃了再说。”
/ D; r5 y9 D0 |, `5 X/ t% m9 M; X  j我没想到吴嘉淇会做饭,而且手艺还不差,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如此,我就觉得她做得饭菜很对我胃口,我很想一辈子都吃她做的菜。
* ~! l9 N( [/ C4 o: d, [* v席间,吴嘉淇跟我简述了她的身世。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日本,那时正值出国潮,很多北京人去了纽约,很多上海人去了东京。她爸爸就是早期东渡劳务的那拨人。起初他还频繁与家里保持联系,但后来渐渐连书信联系都很少了,最后终于杳无音讯。与她父亲一同出国的很多朋友都发财回来了,据他们说她爸爸在那边组了新家,那女人是个日本人。怪不得她那么恨日本人!她妈妈本来也是个大美人,和她爸爸是同学,一个女貌,一个郎才,本来生活得很幸福。自从她爸爸一去不归之后,她妈妈整天都以泪洗面,辛苦操劳,在岁月和生活的磨难下,已韶华渐去,最终不得已,委屈地改嫁给一个做水产生意的老板。继父对吴嘉淇很不好,吴母又寄人篱下,所以在吴嘉淇十六岁以后,干脆让吴嘉淇自己一个人自力更生了。这个房子是她爸爸赴日之前和她妈妈的共同财产,他们能留给她的,也就这么多了。
$ ?1 I) O/ A7 U$ o& K6 W, d. y7 f怪不得那张双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怪不得她那个床单那么卡通!早知如此,刚才在家乐福付账时,我就应该再买盒套套啦!我当时还往那瞥了一眼……
4 z0 J; i/ M' \, M' v3 z$ S吴嘉淇跟我讲述这些遭遇的时候,显得很悲伤。我听得瞠目结舌,一愣一愣的。我对这个本来十分幸福的家庭最后的遭遇非常同情,尤其是眼前这个俏生生的大美人,你让我心疼死啦!我不明白她所说的继父对她不好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她,瞧不起她,还是对她有什么禽兽般的行为?因为照我的思维,这么美的女孩,任你是铁石心肠,也不会无故责打呀。! _) I7 f6 N3 \+ x+ x9 t% s, I5 b
不过在听到她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的时候,我内心还是感到了由衷的羡慕。因为我一直希望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和父母同住。这样,我就可以买一个依照酒井法子的样子做的充气娃娃,那样的人生是多么快活啊!那样的成长是多么健康啊!
& m! h( J( s/ W& A/ E; [6 x像吴嘉淇这样可以和酒井法子媲美的少女,活生生的美少女,还有一套房子,没人打扰。如果我能进驻的话……***!这样的梦想我原本想也不敢想的啊!!!
, w8 a2 F2 P, m/ ], F这天我们聊到很晚,我和她唏嘘感概,说了些红颜薄命,苍天无眼之类的牢骚。在得知吴嘉淇痛恨她的生父之后,我又恬不知耻,义愤填膺地大骂那些薄情寡义的陈世美们,骂得深恶痛绝,骂得慷慨激昂。然后我发现吴嘉淇对我的眼神里满是信任。1 H8 |9 `2 `9 n* Z5 I' |) k% Z' ~
当我离开她家时,差点错过了852路的末班车。这一天对我来说,尽管没有实质性的上垒,但却收获颇丰。我和她共渡了一天欢快的学习时光,我造访了她的闺房,我吃了她亲手烹制的家宴,我留了她的手机号码(气死那个SB黑瘦子!)。最最重要的是,她把她的悲伤经历对我毫无保留,和盘托出,我想,这样的待遇应该是值得我窃喜的。在车上,我把手机打开,发现有5条短信,其中2条是蒋慧慧发来的,3条是蒋慧慧打来的来电提醒。5 Q# ~" g2 K+ g- x3 I
按时间看来,她应该先是发了一条给我:“帅哥,明天有什么安排吗?”见我迟迟没反应,就接连打了两下刺探我到底是不回她短信还是根本就没收到。那时,我应该正陪着吴嘉淇在她家厨房里做饭呢。
) g6 Z, S3 h* A( K7 ~% G! m之后的那条短信内容是:“你关机了啊?本来还打算明天找你一起打网球呢。”短信时间是晚上的八点多。可能她依然不死心,在九点半又打了一次电话。我觉得愈发搞不懂这个女人了,她如果真是高官的千金,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她的态度从先前那孤芳自赏的冷傲,转变为“欢迎来搞,搞费从优”的热情,再到现在这种低三下四的殷勤,难道她真的把我当富家子了?仔细想来,我的破绽很多啊!光住在彭浦新村这一条,就足够能判断我的斤两了。彭浦尽管不乏小富之家,但绝没有官爵贵族。
! u+ t) X. N  f我正斟酌着该以怎样的方式答复她,手机又响了。蒋慧慧,你太猴急了吧?我不免有些轻蔑,刚想装大,却一眼瞥见屏幕上闪动的是吴嘉淇的名字。3 k" l7 P/ }. `6 B; @" B$ B
我赶紧接听,吴嘉淇的声音显得很温柔,她说:“陶朱,你到家了吗?我不放心……”2 U$ ^( j7 A- }# @
我说:“还没呢,我现在在车上。谢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
9 ]; d, G$ n$ L2 e3 I3 z8 h她说:“哪里啊,这点粗茶淡饭你别跟我计较就行了。”
/ H6 g+ C1 n. C3 m7 s3 W我壮着胆子,试探着说:“呵呵,如果能一辈子吃你的粗茶淡饭,我就是前世积德了。”) [0 s. d8 ^9 A) H
她叹了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地说:“男人的心,都是会变的。”0 T, y* s7 ~" ?' p4 P; F+ q
难道要我说我不是男人?MB!我只好循循善诱地说:“其实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的,你不要杯弓蛇影了,好男人多的是,比如我就是……”然后我就看到852那个售票的老菜皮目光犀利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打回原形一样。
% N- d* o0 T' i, f吴嘉淇没有像以往那样调皮地拿话揶揄我,而是幽幽地说:“希望你是吧,呵呵,谢谢你今天听我唠叨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我第一次这么渴望倾诉。”5 W3 H/ l: B) ^6 ?% p  U) Z
第一次?给我了我?我立刻欢欣鼓舞,顺着她说了很多甜言蜜语,还大包大揽地说以后你有什么不开心,都可以让我跟你一起分担。
' m6 W& X; X: u( k% h+ e3 k这个电话打了很久,我到了家门口,才和她依依不舍地互道晚安,挂机回家。我在父母面前从来不敢跟女孩子说那种酸腐肉麻的情话。8 v! J( h" q/ b& P- p# P& h* j
和吴嘉淇的这通电话让我觉得很温暖。我认为和她有戏,就必须赶紧断了蒋慧慧那个不明不白的念头。所以一到家就立刻给蒋慧慧发了一条短信:“哦,对不起,先前我有事关机了。明天我已经有约了,不好意思。”发完之后,我就去洗澡了。
% [2 i/ v& l1 N2 a$ R$ P在卫生间,我就听到手机“Bamboo~~ Bamboo~~ Bamboo~~”地响个不停。老妈被那活力四射的世界杯主题曲吵醒,大为光火。我赶紧在腰上围了条浴巾跑出来接,一看是蒋慧慧打来的。我以家里手机信号不好为由,跟我妈说我出去接,然后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 m! L+ W2 ^+ v
蒋慧慧问我最近怎么了,来银行也是对她爱理不理的,短信也不愿意回,手机也不及时接。我想我和你的关系才哪到哪啊?怎么弄得好像咱俩很熟一样?我是曾经想上过你,可是最后不是连你的纽子都没动吗?我只跟你约会了一次,还是打着看书的由头。我发觉男人一旦想赖账,就会把过去的一切龌龊想法忘得干干净净。# U+ \5 t7 ~0 D0 x5 ^4 |
但是人家没说你以后必须24小时开机待命,没说你只许跟我一个人约会,我总不见得跟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拜托你放过我,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了之类的话吧?于是我含混不清地搪塞道:“不是啊,我最近有点忙。”
! L9 i9 _: J6 n4 E大凡男人找借口敷衍女人,都会以忙为理由吧?有钱人白天瞎***忙,晚上***瞎忙,没钱人白天没啥鸟事,晚上鸟没啥事。我一穷苦猥琐男,有什么好忙的呢?
9 y; n7 @8 z* i' D9 y/ _. L蒋慧慧沉默了一下,我也没有开口,任电话里两个人呼吸声相闻。后来蒋慧慧说:“陶朱,明天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y3 c: K' B7 l5 w' K
和所有想逃避责任的男人一样,我问她:“有什么话电话里面不能说吗?”2 Z9 ^; O$ v7 E$ K6 y2 f2 z
蒋慧慧干脆地回答:“不能!一定要当面说。”
: l; c0 G8 O$ ]我今天好不容易在吴嘉淇那里取得了一点进展,可不想毁在蒋慧慧手里,所以我也想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如果她说想跟我那啥,我是坚决要跟她划清界限的!
& e4 k4 e) w' F! ^6 E, Y我裸着身体站在小区里,只在腰间裹了一条窄窄的遮羞浴巾,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保护着浴巾不要滑落。但天杀的蚊子可不会同情我这点,它们在我的背上、胳膊上、脖子上、大腿上贪婪地吮吸。我怕它们从我两腿之间飞进浴巾,因为那里今夜没设防。
: J& p$ |" U9 p3 G! Y我很想尽快结束通话,所以,草草地跟她说:“那好吧,明天下午一点,在华山路的星巴克见。”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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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看到又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吴嘉淇3分钟之前发来的。她问我睡了没有。
- _6 l6 @% a+ ^- V% O0 x我立即回答说:“还没睡,刚刚在洗澡。”然后跑回家插上旅充,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在枕边,躺在床上假寐。MD!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得两头撒慌,那些同时泡了好几个妞的家伙还不得累死啊?6 y7 Z6 C3 }8 A0 G; z- x$ a
不一会儿她的消息就进来了,我心里一阵激动,吴嘉淇难道真为了我睡不着了?一看短信却是:“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在我这里了啊?”
: S/ D/ o0 z2 z2 w4 Q2 `0 L; m我一惊,有什么东西?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手机,因为我的手机里有很多偷拍美女的照片,甚至还有张“裙下”的。其实这张“裙下”来得很偶然,那是7月份时,一次早上乘公交车,我是最后一个挤上车门的。我背靠车门,发现我前边的女人站在比我高一级的台阶上,她的PP紧贴着我的腹部。然后我不经意地摸到了她的大腿外侧,这才反应过来,她穿的是短裙。当时我正新买了手机,新鲜感还没过,所以马上想到偷拍。我把手机伸到她的裙下,都无需弯腰,这张照片就诞生了,虽然由于没开闪光灯,整个画面暗得难以辨认,但那毕竟是我初次冒险的杰作,一直没删。我辨认不出,不代表别人就辨认不出,说不定女孩对这个比我更敏感呢?. j! s$ j2 ~# J7 ?' i
但是手机不是正攥在我的手里呢吗?不是手机。皮夹?皮夹正安静地躺在我的书包里。钥匙?我刚才回家开门不是还用钥匙了吗?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一个所以然来,我判断这是吴嘉淇主动勾搭我的小借口。0 N# T7 A+ g3 W5 v1 }  c
于是回答道:“嗯,我的心。我的心遗落在你家了。”消息发过去后,我就急不可待,我迫切想知道她的反应,仿佛是梭哈时等待对方亮出最后那张底牌的紧张。
) {2 z: q% ^' [( R她也比较厚道,很快回复了我,但话语模棱两可:“呵呵,你少恶心了你。”* E  ?+ K0 \  k
我赶紧趁热打铁:“要不我现在就过来吧,找回我遗失的心。”1 J; t) f; X5 d0 X' f
她很警惕:“夜深人静,你想干吗?”
& d* T2 u6 {' e- \我本来还想很老实地说我想陪你晒晒月亮,但突然觉得她这句话有机可乘,于是简洁地回答了一句:“嗯!”
; F3 {( Y) z, }0 y过了半天,她才再次发来信息:“什么啊?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没有?没有的话我可不管了啊!”可能她压根就没感觉到我把她那句“你想干吗?”理解成了“你想干么?”3 D$ O% V$ @+ [- b0 z
我见她似乎问得很认真,于是正色道:“如果是实物的话,应该没有吧?”
. C( M- @% {4 Y( f她好像比我更着急:“不会吧?这段时间没有别人来过我家啊,你再好好想想!比如钥匙……?”. v5 l$ p1 _9 Z& f, o
我漫不经心地翻翻我的钥匙,这是我家的房门钥匙,这是我公司的房门钥匙,这是公司保险柜的钥匙,这是公司更衣箱的钥匙,这是公司抽屉的钥匙……慢!我那个保管箱的钥匙哪去了?
: l+ h9 G; o3 L! B2 A" f4 n我们公司因为有些别人置压的证照,所以老板让我在银行租了一个保管箱,里面放了几张客户的房产证和一些煤气债券什么的。这些东西可是价值连城啊!可能我在她家借着帮她开料酒瓶盖,炫耀我的瑞士军刀时,把钥匙带出来了。我只有那时翻开过我的包。
6 g* z: w  ~$ S1 D6 g# c1 b: N我赶紧发信息告诉她:“是我的银行保管箱钥匙吧?”& F4 u9 a  q" N8 w" |7 m
她马上答道:“对,是工行的。”
- [: H/ x7 v: J' x8 S谢天谢地,好在钥匙掉在了她那里,要不我就走远了!然后我问她:“你怎么知道那是工行的啊?”
2 j8 M$ H& m$ ~  X3 m3 b0 F她说:“在进ZS银行之前,我在工行实习过。”
0 n" g- c4 a1 e我暗自庆幸,还好我没去偷女人的丝袜藏在保管箱里,要不多危险啊!我虽然明白即使她有钥匙,也不一定知道我的箱子具体开在哪个分行,但还是有些紧张。3 V% P3 l8 ?+ A
然后她答应明天把钥匙还给我。明天能够再次约到她,本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明天是周六,上午我有一场球,中午约了蒋慧慧,蒋慧慧那边多久才能结束我都不确定。所以我开始后悔与蒋慧慧的那个约定,如果我当时跟蒋慧慧约定在早上,我则可以放弃踢球,有一下午的时间和吴嘉淇腻在一起;如果和蒋慧慧定在晚上,则有一白天可以和吴嘉淇缠绵。而我却不偏不倚,定了个中午。/ n2 _( V4 v" i2 t# C
所以我只好继续跟吴嘉淇扯谎,我说先前已经答应许军去踢球了,这小子是球霸,要面子的,我放他鸽子不太好。2 s+ w* _( N2 a6 L
吴嘉淇表示完全理解:“那你去踢呀,什么时候能结束?”9 O1 _( A# I) P3 M9 [+ W
我说大概三点钟。她说你们不是上午踢啊?我说上午大家都睡懒觉,所以下午一点才开始。踢完球我洗个澡再联系你。她说好。0 T: G4 l. T$ I  G; i! n' g# q
和她的短信几乎聊到凌晨三点才结束,我虽然很累,但这一天对我来说经历得太多了,所以一时却睡不着,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吴嘉淇的种种好处,同时也思考着怎么应对蒋慧慧。直到天边微微泛白,我才沉沉睡去。% y0 |; a# q) Z
我是被许军的电话吵醒的,今天我们的比赛是对阵一支叫大力鬼的球队(夯鬼队可别对号入座哈)。我们与这支球队有过多次交手,他们队伍庞大,球员众多,板凳深度强,而我们这种业余比赛又没有换人限制。所以一般开局一旦被他们领先,就很难再有体力翻盘了。1 U6 K6 G/ P3 o  v3 B
许军怕我迟到,便提早打电话,让我做好准备。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怎么睡过,昏昏沉沉的。这是我第一次对足球产生倦怠,但还是咬着牙起了床。8 W. ^; T% g! ]0 y: F8 ~
比赛是9点钟开踢的,我在场上只冲杀了两三个来回,就觉得眼冒金星,脚底打晃了。今天我方来的兄弟不多,无人可换,我只能在场上形同梦游。大力鬼队频繁换人,与我们展开车轮大战,他们果然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BT。3 D$ j- t: @# H1 f% S5 T/ o
好不容易熬到比赛结束,我匆匆换衣,想赶回家洗个澡,发现手机有2个未接来电,都是蒋慧慧打来的。我还以为她想说临时有事不能来呢,打过去一问,结果她说她早上才想到华山路上有好几家星巴克,到底是哪一家?不知道那边停车方不方便。我对华山路很不熟,只是平时乘945经过那看到过一家。我问她那你住在哪?她说她住番禺路影城这里,我说那定西路新华路那里有一家,就在那里吧。她说好,不见不散。) D0 c0 p" U! X4 l
蒋慧慧今天的装扮与上次跟我约会时大相径庭,如果说上次她的样子比较清纯的话,这次就是绝对的妩媚了。她今天画眼描眉,短裙筒靴,看得出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
/ v7 [3 H( Y" w我坐定,见她一副慢条斯理,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着急。我希望她直奔主题,于是跟她说我的时间比较紧,有什么事请快点讲。3 C) W- D  g4 L
她一听这话,原本挂在脸上的微笑立刻僵住。她说:“陶朱,你真的很急着走吗?自从上个月我们见过一次面以后,你就几乎没怎么理我。”3 V; u0 [' |8 z" r
我见她一副怨怼委屈的样子,竟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 n9 W2 G) H2 M" c  I. v7 N2 r
她说:“其实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2 t" ^4 ~- d$ W- [; w' P如果我等下不打算去和吴嘉淇见面的话,一定会耐心地等她慢慢出招,然后见招拆招。可是现在我心有旁骛,不想恋战,于是说道:“蒋慧慧啊,我今天真的还有事,如果想聊天的话,不如改日(MB,这里的‘日’作‘天’解!)。”
7 D- Z2 ~; e$ h) e% ?蒋慧慧张大了双眼看着我,嘴角动了动,突然说:“好吧,你走吧!”
, }2 D' c% [  e, O* H3 Y  Q% J小娘B倒是挺牛的嘛!虽然我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但结果是我想要的,我真想掉头就走。可能我的内心本是善良软弱的,我不忍太拂了一个女孩的面子,于是我迟疑了,就是那么几秒钟的迟疑,把事情推向一个难以收拾的态势。
. J5 @) \. z& i蒋慧慧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说:“嗯……陶朱,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很想和你谈恋爱!”然后,她抬起红着的眼睛看我。- I" c, j1 b& G8 q0 t
我当时立马就懵了,虽然这是我早就感知的结果,但我没料到她会整得这么直接。我曾经无数次地意淫过美女主动向我投怀送抱的场面,其中一半是我拒绝对方,但当这件事真实发生时,我发现我根本无法像想象中或者电视、小说里的男主角那样冷酷洒脱地拒绝。
1 Q) S, u) p0 C. L4 T我看着蒋慧慧,不知该说什么,MB,老子是个没经历过大场面的土包子!你这不是让我犯难吗?此时我发觉我比蒋慧慧还要紧张。
; F. G3 i5 N, B  Y+ \我试图以微笑来缓和这种气氛,但我感到我说出来的声音根本不像自己的。我对蒋慧慧说:“蒋慧慧,你看我有什么好的啊?我这么一个烂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6 b: w1 B+ y; ^* w蒋慧慧只是看着我。% V3 B3 h: o% x8 {. Z5 P
我只好继续支支吾吾:“其实,其实我条件很差的,我家里很穷的,我收入也低,文化也低,我银行里存的那些钱都是公司的……”1 ]. P. J) T& |8 C2 N7 {8 r
蒋慧慧瞪着我,生气地说:“我是图你有钱吗?我家的钱不够我花啊?”6 L7 T* i& l# O5 Y$ j; @
我无言以对。
0 }( `5 D) |+ e+ Z0 E她说:“我是觉得你谦虚上进,诚实可靠,人品好。”
8 a# ^% B1 E' F) X) e7 fMB,RP都跟我说出来了,老子是出了名的RPWT,你居然说好!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我说:“其实我只想找个跟我门当户对的姑娘(可能我要真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只能把目光移向中西部贫困山区了),你看你家境那么好,我从来都没敢妄想过。”
( {) [* C3 j* x) k( x: f) r- s蒋慧慧疑惑地看着我,迟疑了半天,说:“都什么年代啦?拜托你不要那么封建好吗?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家境好有什么用,那些官宦子弟追我的人多啦!他们父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吗?我认为你将来一定能成大器的!”
" F) Z' B  T' b# {???????????“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让你打通任督二脉,你还不飞龙上天,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3 L: D0 l3 E3 z! E; `
???***,我说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原来小样儿的也看过《功夫》!
- z* E( A  j, M我被她高帽子戴得有些晕,只能坦白告诉她我有喜欢的女孩了,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她听了还有点半信半疑,她说她不想和我只做朋友。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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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又红着眼圈向我吐露了她对我的感觉,她说第一看见我的时候,她就觉得我是她的MR Right,是她的真命天子,那时她很紧张,都不敢正视我。我拿零钱去她那里兑换,那时她刚刚分到ZS银行,她进银行并没有通过她爸爸的关系,所以银行的主管和师傅对她一点都不客气,她其实很想帮我兑换,可是她怕会被领导责备。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受不了挨骂,而且她觉得我很亲切,认为我不会怪她。那时她对业务不熟练,脑子比较死,所以当我提出我存钱再取的时候,她觉得我聪明绝顶。她听我说是企业用户,也就循规蹈矩地告诉我应该填解款单,再开支票。开了支票,她还可以看一下我填在支票背面的身份证号码,以此来判断我的年龄和生日。然而她没想到我会拿出一张个人卡,而且是金卡。我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能想到用个人卡解决这件事情,令她十分佩服。她觉得我年轻稚气的面庞与那沉稳儒雅的举止并不相配,但她喜欢。
2 T( c  j: [" e' G/ F我听了就感觉自己脸烫,肉麻,还想吐。***!你说的那是我吗?
! N) l4 V' i3 w- m, a$ R/ H可能是既然突破了那层矜持与羞涩,她也就无所顾忌了,她又跟我说了在那之后,我每次去银行,她都尽量假装没看见,但心里从来都是非常希望我到她的窗口解款或提现的。在我第二次去她那提现时,她紧张得几乎窒息,那次我是开了2张支票,结果她错把我那张530的支票看成5300了。我给她指正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为我的正直所折服。她每次想到我,都会记起我那张金额是530的支票,她会在心中默念“我想你”,她说如果金额是520的话,她就会默念“我爱你”了。( {5 P, E2 a. Z. N' w( g# x$ o8 \
你说人家女孩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你tmd先暂停,老子约了吴嘉淇,等以后有空再来听你扯P”吗?我只好耐心听着她絮叨,听听她眼中的我是多么离谱,对么BT。# n' l& W" [7 j, i& C8 s
后来她又说在我那次逗她,要给她差评时,对她的微笑,让她彻彻底底,死心塌地地爱上了我。于是在中午吃饭时,她第一次做出了与她从小接受的良好教育相背离的事——她偷看了柳晓晴的通讯录。在我报电话号码给柳晓晴时,其实就有这么一双眼睛在一直盯着我,只是她断断续续,并没听完整那段号码。和我在上大的那个约会,本来令她兴奋不已,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后来突然转变了态度。她说她一直认为可能是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接到过什么电话。她那时去卫生间,是要把唇膏拭去,因为她觉得是她该献出初吻的时候了。她分析我应该是喜欢她的,只是有女朋友了,在即将与她出轨的一刹那,接到了女朋友的电话,然后立即克制了感情的冲动。她说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到不顺,但由此她也认为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8 ~/ r4 H5 a5 i
听了她的这番说辞,我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对我太痴情了。一个名门望族的掌上明珠,肯放下自尊,耐着性子,跟我这么一个猥琐的穷小子示好,还掏心窝子说这些,可见爱我之深!我当时甚至有冲动,干脆就要了她算了,因为她爱我,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而吴嘉淇那,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是我感性的一面,我很容易被一些事情感动。这也是我很不性感的一面,我总是这么优柔寡断。
: K+ |* |& O; J7 E- h) b$ |6 x& [不得不承认,在这两天里,我的自信心极度勃起,膨胀到平时的数十倍,上百倍。我甚至迷迷糊糊地以为我tmd就是范蠡再世!只要我想要,西施和郑旦随时可以跟我3P。
% T( n2 Q7 U, ?4 s/ T6 h' x7 r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蒋慧慧的长相有了挑剔。她今天的妖娆打扮,的确很像我非常喜欢的97格斗里的夏尔美,但是即使施了这么厚的粉,都没能完全掩抑住她鼻子下边的那抹茸毛,蒋慧慧啊,你叫俺怎么能不想吴嘉淇?1 z+ g3 M9 J6 [% h
所以我最后还是理智战胜感性,我对蒋慧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我说蒋慧慧,我们做好朋友不行吗!在你遇到困难时,好朋友可以给你帮助;在你孤独寂寞时,好朋友可以伴你左右;在你感情迷惑时,好朋友还可以出谋划策。最最重要的是,好朋友还不会占你便宜。你看,有个好朋友多好啊(狗说“好朋友又不能帮你打飞机,B用没有”的!)!9 a1 u* _) T; x- e3 t9 ^
蒋慧慧见我总是泡不开,喂不熟,还哈欠连天,心不在焉的样子,估计也有些气馁,她最后没有再死皮赖脸地纠缠我,但对我的“做好朋友”一说不置可否。这样含混的结尾,让我觉得心里很没底,本来今天是想和她划清界限的,没想到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 o8 w" ^- ]  a' @6 W8 K
草草结束与蒋慧慧的这通谈话,却也比我预计的要晚了很多。我打电话告诉吴嘉淇我现在过来找你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吴嘉淇还是让我去她家。出租车堵堵停停,我凭借记忆,摸索到了吴嘉淇的小区。可是我在吴嘉淇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也无人应答。我不知道是不是找错了,于是拨打了吴嘉淇的手机。我隐隐听到张韶涵的歌声从房门里传出,然后我挂断,歌声也断了。再拨,又听见“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 T3 ^: s4 ~4 ?3 @我喊着“吴嘉淇”,继续敲她的房门,但还是没有人来开,我想大概她在洗澡吧?她洗澡怎么不等我一起?我无奈,只好在门口苦等。等了大概3分钟,见吴嘉淇提着大包小裹,匆匆从楼梯口上来。她看到我,忙不停地跟我道歉,说不好意思,她接了我的电话后就去买菜了,没想到在菜场里一转就是那么长时间。我听了,心里暖烘烘的,忙抢着帮她拎菜,跟她进屋。我说我刚才打你的手机,你没接,我还以为你不想把钥匙还给我了呢!她摸摸口袋,花容失色地叫道:“唉呀,手机丢了!”我笑笑说你手机在家呢,根本没带出去。她疑惑地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又扭头看到手机还在饭桌上,拍着胸脯,高兴地说:“还好还好,老了老了。”
- E7 g2 w  s7 o我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我照例和吴嘉淇在厨房里聊天,吴嘉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沙宣洗发水的香味和炒菜的油香,要比蒋慧慧那安娜苏香水的味道真实得多。我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陶朱啊,陶朱!还好你主意真,没有从了蒋慧慧。吴嘉淇这样的姑娘才是你想要的!”5 e/ L& E$ I" H+ [" Y4 d
这顿饭,我们忙活到八点多才真正做好。其间,吴嘉淇跟我说你如果饿了就先吃点饼干吧,我说不用了,刚才喝咖啡时,吃过蛋糕了。吴嘉淇奇怪地问我:“你刚才不是在踢球吗?”我见谎言要穿,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中午踢球之前喝的。”
$ T4 E! e; @; L! I如果说我平时看到的吴嘉淇是职业的一面,那今天看到的,就是她家庭的一面。她虽然美丽漂亮,但不会给人一种自恃清高的感觉。她就像一个邻家的小女生,可爱,可亲。和她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有一种在家过日子的幸福感觉。
! g9 `0 w* _! ^' E) J& y( p% O! }1 ^与心爱的人相处,令我感到很甜蜜,但毕竟昨晚没怎么睡过,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吴嘉淇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很累,我说还好,就是早上起来太早了,有点困。吴嘉淇问:“你们不是睡懒觉睡到中午的吗?怎么还那么困啊?”
9 T1 v$ F& W* S8 Q我突然警醒,慌忙撒谎道:“是啊,本想睡个懒觉,但是早上邻居家的狗叫,把我吵醒了,后来就一直没睡着。”MB,我发现撒了一个谎,之后就得再撒一百个谎去圆它。而且,还要搭上兄弟,把许军说成是狗。何苦来的呢?$ ^, x( D. C% M
吴嘉淇不知有假,还替我抱怨,说有些人就是不自觉,小区里面养大型犬,很惊扰四邻的。
  ?& Y' z: Y3 b8 c9 t/ f我听了很高兴,就画蛇添足地继续撒谎说就是,就是,所以踢球之前我喝了点咖啡,当作兴奋剂,不然今天也不会上演帽子戏法了。
; S' a3 c' I. ]- R8 N5 _吴嘉淇茫然地问我什么叫“上演帽子戏法”。我解释说:“就是一场比赛我自己一个人得了3分,也叫连中三元。”
% M" r4 R6 }6 }+ p  t她失望地说:“以前我们同学打后卫,一场比赛最差还能得六七分呢,你怎么这么差劲啊?”
8 O# J. W. O# f9 ^' T0 d我自卑地问道:“他们踢几人制的?”! S# A! m! Q& v( b4 B4 ]: _5 k' s
她说:“他们打正规5人制的啊!”. i# E  R, @4 |& _
我说:“足球?”( l% r5 h2 J! `) g4 v3 r
她说:“篮球……”
. @9 o" p, i* a3 P5 C- Q7 EFT!我差点就把“操”字给说出来!我说:“足球和篮球是不一样的好不好?足球进一个球算一分,篮球进一个算两分,算三分的都有!”
4 y' T, x/ z8 W: F她说:“篮球篮筐那么小的,足球球门那么大的……”
3 B% p# r: L4 `1 W吴嘉淇呀吴嘉淇,你要是有蒋慧慧一半的足球知识就好了!于是我只能跟她耐心地解释,告诉她足球是一个大型的运动,整个团队都是围绕这个球在转,但想想篮球也是。只好继续说现代足球大家都很注重防守,你一个人拿球往往对方好几个人来封堵,但想想篮球也是。只好继续说足球是用脚踢的。哈哈,篮球不是了吧?但想想难道言下之意就是我们踢球的技术照篮球糙很多?只好继续说足球比赛有守门员在那守着,很难进球。而且你看人家世界杯的比赛,德国和阿根廷踢了120分钟才只1:1。
$ A4 l; z/ I; w$ Z5 E1 d/ J然后吴嘉淇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不是11:0吗?”" }. H( ^9 ]8 O. S
我……) ~9 |( l1 P( r) L& \! S+ D- ]) n* v
踢了那么多年的球,我居然被吴嘉淇问得理屈词穷。我只好胡搅蛮缠地跟她解释那是因为穆斯林禁止女性体育活动,后来想想那是阿联酋,不是阿根廷,只好重新解释:女足水平差距太大,男足就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了。你看李金羽一年踢下来,进十几个球就跩得二五八万的了。& c$ R3 X  e! i# e( u( L' P. c* ?4 {
吴嘉淇见我真的有些着急,很开心地笑了。然后我还要解释,她就乖巧地装作一副对我今天独中三元很佩服的样子。/ Q& o5 `' o' g
我本来一直觉的女孩子喜欢篮球不喜欢足球很不可理喻,没想到俺们家吴嘉淇也会这样。不过好在这种误会并不是跟蒋慧慧约会的那种男女关系误会,我不必太急。你对足球的无知,我日后会给你补上。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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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之后,我以“你请了我两顿,还帮我找回钥匙,作为男人,我得回报,否则有伤尊严”为由,又预约了她第二天的活动。这次学乖了,为了彻底剥削她的闲暇时间,事先就跟她订好了早上9点。. v# J& A3 G$ |" H5 q
星期天我们一早就去逛了外滩,逛了城隍庙。在城隍庙我们吃遍了所有让人馋涎欲滴的小吃。吴嘉淇一边吃一边不住地唠叨,哎呀完蛋了完蛋了,这下要胖出五六斤了。我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虽然外滩、城隍庙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但是我认为这两个地方是上海人谈恋爱必去的场所,所以极力要求的。我渴望和她谈那种市井的传统恋爱,因为那样的爱情给我感觉比较牢靠,比较温馨。即使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但我仍然要在形式上占有她。7 t# r% @: V  y- N
那天晚上,我们依旧去了她的小屋。这次换作我来做饭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我在性生活方面起步的比较晚,但家务活可是很早就会了。所以当我在她家厨房做了一个锅包肉、一个拔丝地瓜时,吴嘉淇的眼神里满是嘉奖。
5 F1 C+ D1 M% M: w  G4 f我在情场上的临门一脚,远没有踢球时那么果断。所以虽然我已经连续三天造访了吴嘉淇的闺房,但却什么都没发生。4 X* \$ J/ X) f" w: d0 [
这天我离开时,吴嘉淇对我说:“陶朱,明天就要上班了。你来银行时,我们尽量还装作不太熟,好吗?我怕周芸误会。”
# j1 h9 g+ w$ m% d我看着吴嘉淇,揣摩着她的意思,口中答应着:“好吧,听你的。”
3 z& A+ {" F8 s1 D. z, v吴嘉淇让我们装作陌生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总结了几点,逐一分析:1是她怕黄强、张志良知道她和我约会而疏远她?ICB!你不会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吧?2是她故意试探我心里是不是在意周芸?如果我在意周芸的话,肯定也想瞒。好在我刚才补了一句“听你的”,把被动栽赃给了她。3是她真的就仅仅是怕周芸“误会”,伤了周芸。那么,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认为和我做了对不起周芸的事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意识到跟我的关系不正常了,哈哈哈!
; y3 M. d/ b4 a6 X+ I星期一,我去银行时,快要中午了,银行显得很清闲。我一进门,吴嘉淇就看见我了,她起身走到周芸的身后去跟周芸讨论中午吃什么。这样,三个柜台都空着,如果我还到吴嘉淇的柜台去办业务,而她又不在岗,显然很不合理。如果去周芸的柜台吧,我又怕吴嘉淇心里有想法,所以径直走向了柳晓晴。
' J# H' }4 V2 V' L. e我在柳晓晴柜台前等她做贷记的时候,吴嘉淇又走过来问柳晓晴中午吃什么,眼睛却瞄向我,露出浅浅的,调皮的微笑。这时我心里的感觉是有点甜蜜,有点羞涩,还有点尴尬。我不知道那些搞地下办公室恋情的家伙们是不是会有相同的感觉。我也笑里含情地朝她咧了咧嘴。在我起身离开的时候,才偷偷地朝蒋慧慧那瞥了一眼,蒋慧慧并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她的表情显得很复杂。% h( ^# O1 {: c7 o* k+ a
午饭时,我收到吴嘉淇的短信,她跟我解释说怕我跑到她面前会尴尬,所以故意离开的,让我别生气。我说没关系,我明白。之后晚上又和她短信聊到了很晚,聊得挺开心的。+ E0 w' a* R6 e! s
星期二的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郁达夫说“一层秋雨一层凉”。与七八月的酷热气温比起来,现在很容易感觉得到,入秋了。本来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业务非得去银行跑一趟,可是我抑制不住对吴嘉淇的思念,所以还是遮伞冒雨去了银行。一路上,我觉得淋点小雨去见爱人,很有情调。我和吴嘉淇单独来往才不过几天,就已经觉得离她一刻都受不了似的。我猜,可能老子tmd真的爱上她了。( r! \9 G3 f8 j4 T
我故意把头发淋得湿漉漉的,这样显得比较性感,然后兴冲冲地来到银行,却发现吴嘉淇的座位上坐着的是周芸。看到这个情景,我就明白那一定是吴嘉淇今天没来上班。因为周芸的柜台比较偏,所以平日里但凡吴嘉淇或柳晓晴不在,她都得顶到外边来。吴嘉淇今天怎么了?怎么没有来?昨晚跟她短信聊天时,她也没提起过呀,我不禁起了疑惑。7 ^5 T* v* Z) x
到了中午,我实在耐不住寂寞,开始拨打她的手机。一直打到下午下班,都处于关机状态。我非常着急,我没能掌握住她的行踪。说穿了,我现在和她什么也不是,但自己俨然已经把她当作了我的女人。
9 I* I6 s; D; u' e5 ~所以,这一天我做事都是丢三落四的。老板平时对我的工作都比较放任,可是见我今天心不在焉,犯了好几个错误,忍不住训斥了我。看来红颜祸水,此话真的不假。
1 w! a, C- J7 v8 j% v+ p4 P9 b没有和吴嘉淇互道晚安,我连睡觉都没了心思。我的心情就如同窗外的秋雨,潮湿冰凉。晚上十一点,我再次拨打了她的手机。这一次意外地拨通了,我赶紧趿着拖鞋跑到屋外,外面已是大雨滂沱。我只能站在大门的门檐下与她通话。吴嘉淇的声音显得柔弱痛苦。她说:“陶朱,对不起,今天忘了开机。刚刚看到你发来了那么多短信,怕你睡了,所以没回。”& q# ^2 ~& N6 ?( @+ G4 J3 T( S
我故作轻松地问:“你今天没去上班,是不是看下雨了偷懒呀?”
$ j4 o" p. Y0 B/ I她说:“不是,我不太舒服。”" a/ [7 F- U3 {( F/ @. j2 m1 m
我赶紧问她:“你怎么了?”
+ k4 g( }& }: q. W2 R0 B7 b她说:“我胃痛。”0 }6 Q3 L# ]3 T; Q7 {7 G
女孩子痛经,虽然没什么大不了,但往往会扫了热恋中两个人的兴。我只能耍贫跟她说:“我帮你揉揉吧!”9 i+ G* `# Y. z2 v8 P/ B; \3 Y
吴嘉淇勉强笑了笑:“呵呵,好呀。可是我们隔了那么远,你怎么揉啊?”
0 a& r* D9 N0 b4 L我想了想说:“这样,你把电话挂掉,然后调成振动放在肚子上,我就不停地拨打你的手机。”
. e* c) d* ]- J吴嘉淇这次真的笑了,但能听出来还带有一丝痛楚的感觉。她说:“你讨厌!”
  w$ U; N6 M+ V& l3 D0 D大风携雨,把我淋得浑身湿透。我让吴嘉淇多喝点热水,然后注意保暖。晚上不要睡席子了,最好再盖条毯子。吴嘉淇一一答应。我本想挂机回屋,但又舍不得她,于是关切地问:“你以前痛经也这么厉害吗?”" c/ N4 N! ^8 L, w/ S- t3 F
吴嘉淇说:“这次不是那个啦!”
7 r4 k2 C6 z) v, v我一惊。我说:“啊?不是痛经啊?那你几点钟开始疼的啊?”8 P( `0 _- ]* g
吴嘉淇说:“中午开始的。”
! F) f6 m2 \' y) w) K5 ?这下我真的着急了,让我回屋我也不肯了。我问她:“就你一个人在家啊?”
& p1 m+ _( ?& ]她说:“当然啦!”' S( q5 [8 O( e0 O; p  b0 v/ ?
我说:“我过来照顾你!”
4 _9 Z3 ~$ a& m, F$ i她说:“不用了!”( l' Q$ F8 \5 |: D
我问:“你去医院看过了吗?”
2 Q4 S0 s' @. j/ B. \她说:“不用去医院,忍一忍就好了。”. H3 C" \& g. D" A: N
我说:“真的呀,我过来,你看你痛得那么厉害。”( z- g: [$ e, A
她说:“真不用了,那么远你过来干什么呀?……啊……陶朱,我要挂电话了哦!”
# [- N0 C% s/ V  V6 O& e我一听,知道她痛得厉害,所以赶紧说:“好吧,你挂吧。”
3 y1 Q3 B' o" ?8 J/ V# e然后对着苍茫的夜雨,我愣了两秒钟,就马上进屋收拾了一番,背上书包。老妈被我的声音吵醒,问我:“这么晚了你发什么疯?”, L, b* `7 ]( _
我对她说:“妈,我出去一下,今晚大概不回来了,明天早上直接去上班。”
4 _$ l$ ?. J& `$ A( C4 k: I; K* h我妈说:“你去哪?”
2 t3 o5 S$ ~+ I) Q6 Q我说:“出去一下,您别管了。”( z% V0 m$ _3 s( `; u9 v
我妈急了:“你他妈到底去哪?都几点了,外面还下那么大的雨!”& R9 L, _" z/ ?5 c3 Z/ i9 U# h& |* y
我根本没时间考虑该怎么撒谎,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怎么撒都很假,索性不撒。但我也不能说我去吴嘉淇家,我妈根本不认识吴嘉淇。我说:“我就出去一下,你管那么多干吗呀?”
1 T/ }. Y# M! }' g. e老爸也被吵醒了,他怒不可遏地对我咆哮,可这时我已经蹬好鞋子,丢下一句:“有事打手机”就摔门跑了。虽然已经来过她家三次,但那三次都是白天,而且两次都有她带路。今天是黑夜,还下雨,我觉得眼前的景象很是陌生。我只记得她家在花溪路梅岭北路附近。$ b# m8 V2 Y8 @, J, s" B2 p
一些朋友知道我眼睛不好,但不知道到底不好在哪。我患有RP,这里的RP不是指“人品”,而是视网膜色素变性。这个病在患者身上的反应程度轻重不一。有的只有管状视野,有的则毫无异样。我的反应,是夜盲。就是在没有光或者光源较差的情况下,眼前几乎一片漆黑。所以,我的背囊里,除了向来随身携带的蒙古剃以外,还有一把GP手电筒。
  K& p! s+ d! h  z- M: z5 T; v3 [我下了出租,支开手电,在曹杨二村的小区里艰难摸索着吴嘉淇的那幢小楼。我觉得每幢都很像,但每幢又好像都不是。我不知道在小区里转悠了多久,我用手电一个门一个门地照着门牌。
4 H& k- z  Z* Y' ~4 Q( k$ L5 X我突然听到一个浓重的外地口音:“***!联防队,快跑!”" j3 V' M7 r/ C% K! q
接着三个黑影从我身边仓惶逃窜。我听到助动车轰然倒地的声音,我听到助动车发出刺耳的警报。几秒钟后,楼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喊声:“喂!做啥!抓小偷!”$ g' W' Z  n4 [7 l6 |7 }8 [
MB,我知道蟊贼见我拿着手电,把我当联防队了,而楼上那SB听见警报,见我在旁边,把我当蟊贼了。我有点慌乱,一个人在这个小区里转悠了这么久,如果被人抓住,百口莫辩。楼上好几家的灯亮了起来,于是我只能不做贼心虚地朝前逃去。! x  P8 Z+ o4 x( F( c) F( Q! |
我觉得在寂静的巷道上无头苍蝇似的奔跑,只会引人注目,况且黑夜里,我几乎一点战斗能力都没有,别说他们齐心协力,就是出来一个猛汉,都能轻易把我撂倒。于是我下意识地朝一个门洞遁去。5 t4 m0 @9 S! D* m  i' I' c
可能过了一分钟,但我觉得那个时间过得比一个世纪还要长。我提心吊胆,可外边却毫无动静。也许这么大的雨,根本没人愿意出来。也许大家都怕事,能把蟊贼吓跑,已经满足。
; c. Q$ o' H9 J我胆战心惊地朝外张望,突然被一辆锁在楼梯口的自行车钩了一下。这个狗日的自行车似乎很熟,好像是吴嘉淇她们那栋楼里的。我每次来她家,都会觉得这个破车停的很碍眼。于是,我拿出手电,照了一下门牌,MB,这不是吴嘉淇家是谁家?6 i) }( l( @- w( o
我顺着楼梯爬上五楼,拍打着吴嘉淇的房门。吴嘉淇过了很久才来开门,尽管她一脸痛苦的样子,但看到我,还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苍白憔悴的面孔,让我感觉很心疼。我进屋时,听到了马桶冲水的声音,显然,在我来之前,她一定在上厕所。我问她好点了吗?她说好点了。但我明显还是感觉到她的疼痛。3 G7 @. H$ |2 r1 e7 S7 A. y  L
我问她是不是拉肚子,她摇了摇头。我说那你呕吐吗?她说起初是,现在也没了。我说那今天拉了几回?她羞涩地说没几回。
( i: T: }5 I2 k0 L! Y我看她捂着腹部,问她晚饭吃了没有,她说:“没有。陶朱,那你能给我熬点粥吗?”0 c# x4 z; e; l! o
我说:“行!”但马上又想到不对。接着说:“但是……凭我对医疗常识的理解,胃疼不能随便吃东西。”) ]9 Q$ j8 B6 H2 o! Q
我见她可怜地望着我,继续说:“胃疼有几种可能……”然后故意盯着她说:“有可能是怀孕……”
: f; j) d: z1 `$ a吴嘉淇极其厌恶地对我嚷:“这种玩笑不好笑!”, `. l( ]6 s8 E( d( ?' @
我知道,这个我最怕的答案不是真的。然后又说“还可能是肠胃炎、胆结石、阑尾炎和尿路感染。”
- `. D/ q/ k. R: E; r) x# U! `吴嘉淇无助地说了声:“啊?”
% `8 s4 U# a3 ?/ X我说:“我帮你看看吧,你躺下,我帮按按看。”
" j+ S1 Z9 s# D0 y8 }于是在我的要求下,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屈膝。我伸手去按压她的腹部,吴嘉淇赶紧抓住我的手,她说:“陶朱,你真的懂吗?”(吴嘉淇呀,如果你现在不痛了该多好!!!)
# c' ~, w) e, o# a我温存地看着她说:“嗯,有我在,你别怕。哎,吴嘉淇,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啊?”2 i. d7 \; a9 _9 ]* ]1 W% i1 Q* {
我伸手触摸了她的额头,她发了高烧。然后我按压着她的肚子,当按到右下腹时,看到她的表情明显很痛,我突然撒手,吴嘉淇痛得立刻坐起。我说:“吴嘉淇,你得了阑尾炎,必需去医院开刀了。”0 R1 ?' _( d/ W  t$ B- V, ^
吴嘉淇眼里尽是恐惧:“真的吗?陶朱,我听说阑尾炎是小手术,但是如果不开刀很危险的是吗?”, S. O. I( ~1 F6 A' n% m/ r. ]
我默然点头。
  K% n* @6 B0 z6 ?' U5 b吴嘉淇手足无措。我说:“快点吧,已经发烧了,如果拖下去阑尾就要穿孔了。你们附近有医院吗?”
6 D; |: R0 s/ K她说:“有,普陀区中心医院,就在梅岭北路上。”
5 ^* Z5 ~, \8 m  o然后,我在她的指点下,帮她找到了医保卡,搀扶着她出门。

相遇一次   是偶然
相遇两次   是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
擦肩而过,也是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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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背她,可她的腹部不能吃痛,所以只好抱她下楼。起初她还不肯,但事实吴嘉淇已经痛得很难行走了,再加上我坚持不懈,她也只能半推半就,倒在我的臂弯里。
- a5 v  d. l# y" D* L& ]我快步下楼,在楼梯口,小腿迎面骨踢到了那辆破车的脚蹬上,痛得龇牙咧嘴。我看不清前路,又没有多余的手来打手电,就跟吴嘉淇说:“我看不清路,你帮我指点。”
5 m2 C3 s- \; T' W. E9 n' B6 ]外面风大雨大,我肩颈夹着的伞被吹跑了。吴嘉淇下意识地伸手,我说:“算了,不要了,病历本不湿就没事。”吴嘉淇显然高估了我夜间的视力,有几次我抱着她对着墙壁撞去,她才知道此时她也不能闲着。; T9 q" R& R6 J$ Q' [8 Q
吴嘉淇在我怀里虚弱地给我指点着方向,好在梅岭北路上灯光比较明亮,我可以抱着心爱的人,在风雨里发足狂奔。
1 ]. A1 s# r! C兄弟陈琪、周元他们进球欢庆时,总跳到我身上让我抱着,与他们那猪牛一样的身体比起来,吴嘉淇简直轻多了。不过,再轻也禁不住路远,我有几次想中途放她下来歇歇手,但去年闰七夕扛老何自行车的经验告诉我,一旦歇了,就越来越无力了。所以我咬牙坚持,在途中只停过3次。$ `4 u2 o# v- d/ x. c6 m) A
我们急急忙忙地在医院里预检、挂号,奔向急诊室。医生们一个个不紧不慢的样子令我很愤怒,那个外科医生一脸倦容地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让吴嘉淇平躺,按压,得出的结论与我的一样:阑尾炎,住院开刀!
$ }  s0 w) D4 N5 f! t$ F我立刻去办理了入院手续,并用我的信用卡划了3000块押金。在外科医生的指点下,我抱着吴嘉淇,匆匆跑向住院部。
& o0 S5 V1 j2 {+ S3 \8 f住院部的一个小医生睡眼惺忪,他不耐烦地说:“明天再手术吧,今天先挂点盐水消消炎。”
, m9 g. A& R& i3 J( S我断然否定:“不行!”  R2 t7 H; p. T# Z0 n
吴嘉淇心存侥幸地问:“如果挂盐水,能彻底好吗?”
+ B  ?$ A2 U2 v$ s3 I小医生说:“有可能啊!”- {1 _* d, k, M5 x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此时医生一定是想把我们打发了,然后回去睡觉,他的出发点完全不是为了患者。于是说:“你看看她都痛到什么程度了,你看看她现在体温有多高!穿了孔你能负责吗?”
( F% o2 ?9 k/ C7 n) r+ e, Y小医生摸了摸吴嘉淇的额头,慌忙说:“那好吧,马上手术。”0 M/ ~" s/ @* H3 e8 j: T
护工把一套干净的衣服交给我,就兀自去睡觉了。吴嘉淇躺在病床上,很克制地呻吟,护士给她做着一些药物皮试。1 x' o: a5 Q' x+ T, [
后来,护士让我给吴嘉淇换上住院服装,衣服要反穿,钮扣朝后,然后就走了。我扶吴嘉淇坐起,帮她脱衣服,她咬牙说自己来,我还是在边上伸手帮忙,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可能是痛得太甚,吴嘉淇也顾不了太多了,她没有坚持让我住手。我脱去她的T恤,这次我看清了,她的罩罩是粉色的。然后笨笨咔咔地解她罩罩的扣子。这种破扣子我弄了半天都没弄太明白,只能借助一点蛮力把它拉下。6 k; t7 {% d0 Y3 v0 ?5 E/ x8 c3 y
在灯光下,我看到了吴嘉淇的咪咪!这是个完美的咪咪,怪不得吴嘉淇要看《娇嫩乳房一生呵护计划》。她比那个日本A片里的女主角的咪咪还要好看。那个女主角是D罩杯,但乳晕红得太大,有些瘆人。吴嘉淇的则红得恰到好处,她的咪咪不大不小,我不知道应该算C杯还是B杯。ICB!有没有CB杯?
1 O6 u7 j+ W& J# d3 H我的眼睛只在她咪咪上停留了半秒钟,就帮她换上了衣服。我很奇怪,我的小弟弟没怎么硬,难道我不行了?一定是人族和兽族在我的意识里展开了一场血腥杀戮,然后人族歼灭兽族,所以我的人性战胜了兽性。
% e* |2 ~; H" e* M: B( U  i我要帮吴嘉淇脱裤子,她拒绝了,她说她自己来。她被推进手术室前,把钥匙塞给了我,她说:“陶朱,你晚上回我那睡一觉,我的钱包在梳妆台第二个抽屉里,明天帮我带来。”- N2 d3 [9 u" [
我拿着她的钥匙,心里甜甜的,我可以入住她的小屋了?可是我不能离开,我要在这陪她。
3 B6 A9 I) c. ?# ~* @: P( g我抱着脑袋坐在手术室前胡思乱想时,里面出来一个高个医生,他让我在一张麻醉协议书上签字。: S) D9 I! Q4 A- n
我疑惑:“签字?”
; s! u- H. p$ F2 R6 V& h他说:“对呀,家属签字。”+ K0 I- ^. Z! U* H4 C( ?
家属签字!天哪!这是一个庄严的时刻,Ladys and Gentlemen,我就要在吴嘉淇的家属栏签上我陶朱的大名啦!我是不是该斋戒沐浴一番?
$ o6 K# q; g( W. c0 G% V高个医生见我迟迟没有动手,斜睨着眼睛问我:“你是她的家属吧?”
/ V" {% l& e. W9 y" z7 Q% S; h我慌忙说:“是啊,是啊,我是她丈夫!”! s5 T* S  e' {/ b* b% D, Z
高个医生说:“那你快签啊,你们挺年轻的啊!”
" |6 s; J% x, B* \! Q我看了一眼协议书,麻醉师那一栏已经签好了,我看着那龙飞凤舞的草字,战战兢兢地问道:“您是麻醉师?”
: H; X3 y& O7 W5 D: S1 x他说:“是啊!怎么了?”
$ `  ~$ f8 ~7 Y1 j! e! |6 C我结结巴巴:“您……您是……医生杜明?”
4 d! d& q3 j" h* u, m& _他看着我,笑了。他说:“呵呵,你也看过那个BT小说啊?我不是,我姓李,签字的那个是我们老师,我们老师是个女的,叫杜玥。”* ?" f2 V4 |# l8 J7 T. ^: v1 z
MB!吓我一跳,如果是医生杜明,就是让我们家吴嘉淇不打麻醉我也不会签!我虔诚地在“家属签名”里写下陶朱二字,然后美滋滋地继续等待。
7 [  L4 `9 w6 {2 ?# w7 F$ S过了一会儿,护士在手术室门口喊:“23床吴嘉淇的家属在吗?”7 x$ T/ m1 k7 D% Z0 ^7 O
我瞪着她,平静地说:“我在啊!”
, A6 L8 m) b, D7 r% f她说:“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R  D' K0 P& m$ B( G
我心头一紧,是吴嘉淇手术不顺利?还是她想把我骗到办公室迷奸我?虽然疑窦丛生,但我还是跟随她进了办公室。
+ O& u6 h7 W: ]# A3 c% g她指着一个坐在桌前的男医生跟我介绍:“这个是等一下给你爱人主刀的牛医生。”
' x* _, K7 J7 f6 f% o- l* `牛医生?***,我立刻大叫:“牛捷?”' g( b3 O! }* B7 D- C. E
牛医生疑惑地看着我:“你认识我?”
. W" j2 {* `5 C* Z我说:“05年的这时候,我还在铁路医院的病床躺着呢,那时我阑尾炎就是你给我手术的!”
5 R5 s; Q- o* ]牛捷假装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