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公司里新来的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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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富士山沉没的人

苍生大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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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天边最冷的北风

宣传大使奖特殊贡献奖

1^# 大中小发表于 2008-1-19 15:09 只看该作者

公司里新来的妞

转自mop 题名有修改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6 u* @( L9 p, U8 p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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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吃一惊-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S1 @. T) Y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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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吃一惊的事儿我遇到过几次。www.eshu.org3 X6 X( ]6 E% o8 u- K
　　
　　比如，初中的时候我把水桶架在教室的门框上，想给学习委员陈燕洗个冷水澡，结果推门进来，被浇成落汤鸡的却是我们敬爱的班主任李老师，好象当时的感觉是心头一凉，后果是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书。
　　
　　又比如，十五年后的初中同学聚会上，惊见当年我又恨又爱、娇蛮伶俐的小姑娘陈燕那张苍黄的脸时，顿觉岁月如飞刀，迟早我及身边那些我深爱的人都会被它刻画得面目全非，心里空落落地，好不难受，这次吃惊的后果是在心里彻底埋葬了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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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比如，听说公司里公认最保守、最淑女的出纳员小胡因被其老公捉奸在床，而奸夫正是本公司那位任何时候都会把衬衫最上面的一个扣子都系上的君子老黄，这一次的惊讶让我脑袋发晕，突发视力严重下降的毛病，看任何一位直立行走的同事都带着一脸狐疑的表情---总感是不是认错了人。
　　听说那天老板悄悄问别人，你看行政人事部的佘经理是不是病了？www.eshu.org; \5 R/ @1 F2 h4 P- V% |% G' F
　　
　　五一长假的前一天，小胡在其老公的押送下到公司上了最后的一天班，从办理交接手续到领取最后一次薪水，头一直勾着，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其老公则张显着一张不时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扬言要一辈子将小胡关在家里。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t3 e7 N3 R3 Q; f- p9 t- P- V
　　好多年后的春天，我带着侄儿去动物园，看到阳光下一只可怜的麻羊囚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舔着杂草，忽然想起了她，拉登和上帝保佑她已获得了自由吧，可怜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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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五一为界，把时间掰两半的话，那之前我的生活简直乏善可陈，最刺激的也不过是有过几次艳遇，而那些女主角在我的记忆中大多已面容模糊，记得的不过是些正在消失的影像残片。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 D& t- ^; V
　　
　　没有激情的演出，也没有灰姑娘和青蛙的故事。就算天天在海边儿转悠，也绝捡不到一个会冒烟的瓶子，就算捡到了，也绝对不会有人冒出个头来说：“我可以满足你丫的三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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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真他妈无聊，每天早上我啃着面包赶往公司时，脑子里就会钻出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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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五一之后遇到赵蕾，哦不，是和赵蕾的重逢，而地点竟在我的办公桌前。我开始相信地球是圆的、做坏事是会有报应的。还有，不要轻易和陌生女人上床，因为她可能成为你的同事。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0 Z, m: Y) l" i% q

二、美女天降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5 ~  F- f! w$ E- Z# t( T2 v% U
　　
　　五一长假因事回了趟老家。小胡离职造成的缺岗招聘工作我委托给了人事助理文静去办理。
　　
　　打工的这家公司平时各类款项的结算业务很多，出纳这个岗位的工作量挺大，长期缺员将对日常的经营造成很大的影响。节间我放心不下，给文静打了个电话，询问招聘的进展情况。文静在电话那头吃吃地笑：“搞定了，胖老板钦定的，节后准时上班。”-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R7 E* B# L" v  M# {5 P
　　一听是老板钦定，用屁股思考都能猜到这新招的出纳准又是一美女。果然，文静又补充：“真正美女哦，色哥你见她之前要记着先扎好马步”。我说为啥？那边说怕你跌一跟斗呗。然后详细夸张地给我描述了一下老板见到那位美女时的面部表情。我说拉倒吧，就胖子那点审美情趣，母猪的五官的端正点都会被他惊为天人。要不，他怎么会私下里叫你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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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道名不符实的东西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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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天在办公室里叽叽喳喳象只鸟似的人，取个名居然叫文静，也不知文伯父当时喝了几两，；有一次，把醉醺醺的胖老板从其第三位情妇家拉回公司签字后，第二天周会上这鸟人竟然唾沫四溅的给我们大谈敬业和品德问题；而从来就不吃窝边儿草的我，就因为不小心姓 ‘佘’，被公司一群普通话不及格的家伙公开唤作‘色哥’。-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S$ C6 m3 x8 w' E, r3 M, Y5 p
　　所以文静嘴里的美女，估计也就是能从正面分出性别而已，更何况从女人的嘴里，你很难听到对另一个女人外貌的真心赞美，特别当她还是你的同事。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g4 P* R& c4 @4 z7 [1 F- k
　　
　　这一次我错了。
那天文静把赵蕾带到我的办公桌前，不怀好意地介绍：“行政人事部色经理，人很不憨厚的，下班后叫他色哥就行了”。赵蕾被逗笑了，直视我，很大方地伸出手：“多关照，我叫赵蕾”。" Z  b; Q6 G' z
　　她穿一身淡粉色的套装，很明媚的笑容。当时心里一动，也把手伸过去：“别听她胡扯，佘强。”
　　
　　两只手接触的那一瞬，我感到她微微抖动了一下，脸上闪出一丝错愕的表情。我本不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可那时却注意到了。7 E' Y" P$ c. g) C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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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的确很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她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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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这个城市，每天都有漂亮女孩在各种不同的场所和你擦身而过，无论是天生丽质还是人工制造的，都早已不是什么稀缺资源。-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r; K6 L0 q, f! G. X  ^
　　在<万家灯火>里，你可以看到足以乱真的模仿秀，从‘小泽圆’到‘张柏芝’，从‘长崎莉奈’到‘章子怡’，最贵的一夜七百元，便宜的不超四百。胖老板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只要有足够的钞票，你就是让‘杨钰莹’唱两人传，让‘萧蔷’说一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也是可以的。www.eshu.org9 R2 V0 \; `1 Z& Z
　　当然了，其它的事儿更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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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赵蕾的美有一些不同，她含蓄温婉的时候就象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正如当时她站在我面前的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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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她的手，竟发了一会儿呆，文静在一边儿很鄙夷地哼了一声，赵蕾低着头走后，她悄悄对我说：“我没骗你吧？不过你也真恶心，捏着人家的手发呆”。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 n5 e' c+ |  D9 D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脑子里翻江倒海。是，我发呆，可那是因为这人太眼熟了，分明就是一年前我在<云深不知处>酒吧里遇到的那个女人。虽然她和刚才这个名叫赵蕾的女人有着不同的发型和衣着，但的确是同一张脸，我清晰地记得她的样子，除了脸，还有身体。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1 r8 p. S1 T: y% N, V
　　
　　我没有找机会跑到财务室去确认一下，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天，心乱如麻：如果这个赵蕾不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她会有错愕的表情出现？还惊抖了一下？她也记得我？-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n8 l4 }- ?1 N7 x5 o  ?4 v) t)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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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云深不知处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Q) t7 f2 u' I+ a# \
　　
　　从我居住的小区正门出去右拐，是一条两边儿种满法国梧桐的短径。尽头处是一个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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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左行约两百米有一个小公园。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F8 m, r( g$ p9 H
　　
　　白天时公园里人很少，死气沉沉得如同墓园。到了晚上，这里却是城市里最廉价、最繁华的人肉交易市场。椅边树旁，花前月下，游荡着成群结队、衣衫褴褛的性饥渴民工们，偶尔还有穿着过时的中山装，装模作样在那里闲逛的花心老头。如果你的眼光敢在一个女性身上稍做停留，她多半会立马冲过来，胸脯一挺：“做吗？五十”。
　　
　　五十元刚够给孩子买一盒中档的彩笔，勉强能在肯德基啃几口并不丰富的垃圾食品。而在这里，可换取一次发泄的机会。如果你觉得不值这个钱，甚至还能砍价。7 I6 U8 F  c8 n/ x  h9 a; k
　　我高中的同学丁晓波在这片做民警，他曾告诉我在一起斗殴事件时处理过一个老嫖客和雏鸡，笔录上有如下记载。-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9 A- B% P( b. X7 L' g$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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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没说好价钱，她要五十，我说只给三十，后来说好三十五，她太差劲了，动都不动一样，完了我给她钱。她嫌少，还喊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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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说好是四十，那个老头完了只给我三十五，还说就算撕烂那五块钱也不给我。
　　
　　晓波说当时真想踹这个老家伙一脚，憋住气对他说，讲点良心吧老爷子，为你四十块钱人家得恶心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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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嫖客很惨，其子女缴了罚款后领人回家，当场被子女骂了个狗血淋头。. v: {, e% D+ X1 @2 E
　　
　　那女孩却缴不起罚款，她的母亲住在当地的一所小医院里奄奄一息，派出所核实情况后放了她，丁晓波塞了两百块钱在她兜里，她跪在人民pol.ice的脚下，泪流满面。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3 [2 M  h5 b4 \4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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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眼睛很小，看不到整个世界。
　　有的人眼中处处都是歌舞升平，他们在站在某个高处淋着春风咧着大嘴，喊叫的是爱情，实则就是偷情；有的人活在我们视力所及之外，她们没有唱着无病呻吟的高调，做着同一件事，却只是为了活下去…..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5 h# _0 `" v/ v1 z! E1 v/ |7 r6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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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丁字路口向右行大约五百米后是一条酒吧街，那里是另一个世界，也是属于夜晚的世界。-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t5 X' H4 R8 j% e( }4 K4 j6 A
　　
　　每当黑幕降临就会有各种高中低档轿车泊在四周的停车位上，无数条人影在大大小小的酒吧里晃动。空气湿润潮湿，弥漫着暖昧的音乐、酒精的味道和许多落寞人的脸。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s, l/ |+ s1 S9 U
　　这条酒吧街是著名的一夜情之都，一个眼神和一杯酒，几句暖昧的话就能让两个素不识的人手挽着手走出去，去做和小公园里那些人同样的事。
　　他们也不谈感情，这一点和小公园里那些人相同，不同之处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不涉金钱，他们的交易不是因为生存，大多只是因为寂寞，或者是欲望。
　　
　　我和赵蕾的处女接触就在这条臭名昭著的酒吧街，街上一个叫作<云深不知处>的小酒吧里。- b; Z/ W) r; u8 \& y3 u& x% q! ^
　　
　　这里的顾客要比领座的几个酒吧少些，只有三四个小包间，一个大厅，随意散落着些小桌和藤制的软椅。
　　
　　那些天加夜班的时候很多，通常晚十点左右下班后，我就会先晃悠到那里，叫一杯便宜的生啤，找个角落坐下来，再倒下去。酒吧里常放些时代久远的曲子，歌手也常弹着吉他唱些怀旧的老歌。我就着烛光闭着眼睛，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酒。直到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来，就结帐回家睡觉。-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 M0 Y0 Z0 R9 u$ e# Z3 l
　　
　　那晚我照例闭着眼睛躺在椅上似睡非睡，耳边儿突然传来我很喜欢的<天堂里的另一天>，女歌手沙哑的声音唱得很到位，和菲林科斯的原唱比起来别有风味。我精神了一下直起身，突然看到了旁边包间里的赵蕾。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5 u5 I# m) h5 o3 `* N8 G% D
　　包间的门不知怎么打开了，里面就她一个人，一杯红酒放在几上，她仰着头闭着眼半卧在一张大大的藤椅上，黑或深蓝的吊带连衣裙，一头披肩的卷发。两条长长的瘦腿搭在椅边儿的扶手上，显得份外慵懒撩人。整个儿一烛光美人图。www.eshu.org9 d- d1 G9 A5 L; \! p

曲子唱完的时候，她睁开了眼，我的座位离包间很近，她一下子看到了我，第一个反应是慌忙收起腿，有些羞恼的意思，然后站起来“砰”的一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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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女人总是有些怪脾气，你如果对她视而不见她会心里不爽，嘴巴噘到天上去。如果口水直下三千尺，眼若铜铃地盯着她上下打量，她又会心生鄙夷，当下就给你一个白眼。总之是和小人一般得难养。
　　
　　我家里的母狗扣扣就没这些坏毛病，虽然长得也很漂亮，可人家的素质就很高，温柔娴淑，轻轻抚摸一下她的玉头，她就会凑上来腼腆地蹭蹭我的腿，摇着尾巴表示感谢。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2 a& j/ @9 Y3 x9 E' |* j
　　
　　所以当这个和扣扣一样留着卷发的漂亮女人摔门谢绝参观时，我对她的好感一下子降到了低于扣扣的水平。; Z, w5 V, n1 d2 ^( T' m0 m
　　
　　继续灌着啤酒，招手喊来侍应生，掏出一张十元大钞请那位歌手再唱一次。坐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喝点酒听听喜欢的老歌实在一种太美好的享受，如同胖老板喜欢不同女人的乳房、丁晓波喜欢麻将桌上稀里哗啦的声音一样，能让我们产生愉快感受的东西本就不多，可总有许多这样那样的理由限制着我们，把快乐弄得象一件遥不可及的奢侈品。于是胖老板式的逻辑就产生了：我可以摸女人的乳房，你不能摸。你摸了是违背道德，我摸了就叫两情相悦。见鬼!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L7 S6 {9 P& @+ \1 s.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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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终了便准备走了，刚起身就见那包间的门又打开了，她站起来向侍应生招招手，我快速狠辣地又扫了她一眼。大约一米六的样子。眉长而淡，鼻子小巧鼻头有肉，有旺夫相，属于小家碧玉型的美女。年龄看不出来，现在的女人一化妆，四十岁的阿姨背个书包从后面看去都象纯情中学生，估计在18—81岁。
　　她也撇了我一眼，表情正义凛然，随即眼波一转，露个白眼出来。www.eshu.org( B% B3 x5 h9 K" e4 l%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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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灰头土脸地走出酒吧大门，想着这丫为啥讨厌我？因为我帅得不明显？牛什么牛，街上美女成灾，你还以为是旧社会农村啊，一个村姑万家求？
　　
　　刚踱出几步，听到三度响起，我慢慢地向前走，直到那沙哑的歌声缓缓从我耳边淡去。* K$ S! |8 u/ @* R3 W(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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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酒吧的那些日子，是我最感郁闷的一段时光。房价飞涨，工资不涨，胖老板兢兢业业地算计着有没有给自己的员工多开了一分钱。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i6 b3 A1 \/ m$ j7 `8 k
　　女朋友余华成天在我耳边儿念叨什么时候见见双方父母结婚啊？结婚结婚，想着这事儿就头大，我盘算过，按我那点可怜的工资再加上余华的，哪怕一年我只用一卷草纸擦屁股、余华把每十天购一次服装的速率改为十年一次，那么挣上一套勉强能住人的房子需要整整六年。难以想象自己能够过着六年如一日的猪一般生活。
　　每天处理着剪不断理还乱的行政和人事杂务时，我就默默把它换算成工资的份额，比如一个月大约需要办理和处理大大小小两百多件事务，工资是2000个大洋，每做完一件事，我就会从心里发出一声对自己的赞美：“牛B啊你，又赚十块钱!”。www.eshu.org3 f6 V. A  D' O
　　如果没有那样的心理安慰，我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新闻联播里描述的这个和谐社会。走在大街都觉得给这么富强的祖国丢脸。7 q! v+ o& \! ^& c0 ^  U
　　
　　余华却不断地打击着我本就少得可怜的信心。最受不了她经常莫名其妙的生气，一生气就十来天的不理我，我也懒得理她。上班时一个文静，下班时一个余华，耳朵就从没闲着过。不理我最好，落个耳根清静，累了躺床上翻翻书，看看碟、听听歌、泡泡<云深不知处>这样的素吧，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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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深不知处>是酒吧街里难得一家素吧，午夜过后没有露肚脐眼的钢管舞和其它一些花样繁多的成人秀。喜欢去那里闲坐，并不是说我不喜欢女人露肚脐眼，事实上美女们能把都屁股露出来我更加欢迎。可是人总不能始终待在喧嚣和浮华的环境里，以白酒洗胃的人也会有需要清茶一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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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去<云深不知处>时，我开始注意起那个紫红色小门的包间来。发现这个包间女人竟是常客，她总是待在那个包间里关着门，需要添酒添小吃时，她才会轻启朱门，唤一下待应生，声音细细得很甜，或者必须到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时出来一会儿，我对她有一些好奇，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如果没有好奇该多好？那么和她的一夜的荒唐就不会发生。& x% ^9 X0 G! n5 u9 C3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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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我发现自己真他妈虚伪，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那一夜的荒唐，相反，心里渴望的是它出现的次数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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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胖子感觉天不是象塌了下来，而是已经塌下来了。可恶的是并没有如传说中那般砸中高个子，到是被他这个又矮又胖的人给顶着了。出门仰天叹口气都会接着一坨鸟屎。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0 Z7 _4 W4 U3 [8 _( x+ @
　　
　　聂淑也被迫辞了职。眼见这日子过的越来越窘迫，一头栽进马桶里淹死的心都有,还能图个凉快。
　　
　　生和死到这里已不是个问题，问题是你已疑似无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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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月后一个周日的清晨，当年轻的黎明，垂着玫瑰红的手指，重现天际。阳光一缕透过窗帘打到胖子惨白的额头上，闪闪发光。胖子拍腿而起对老婆说：老子不能就这么完蛋!走，出去转转，能借多少算多少!。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3 x- h) w5 ?  G$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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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后座上搭着曾经的贵妇人聂淑，昂首挺胸地出了门。一整天跑了两家亲戚一个朋友，那几位都象应付要饭的一样打发了他，送他两口子出门时都说着大同小异的话：老胖，我们也困难，这几百块钱你也不用还了---那意思是你以后也别来了。www.eshu.org) Z9 L6 ~) R5 H& _
　　聂淑走一家难过一回。南河水郁闷得在他们身边哗哗流过，胖子骑着车听着老婆在后座上的抽泣声窝心不已。一辆呆头呆脑的凌志从自行车边掠过，胖子大骂一声瓜娃子忙闪向人行道。不巧路边一截长长柳技被风吹得飘起来，正击中了眼睛，胖子心想连根柳枝都他妈欺负我，鼻头一酸，不禁泪下。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2 P8 N6 w" u( {2 R/ O

聂淑却跳了下来，说老胖你还记得柳二娃吗？胖子想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柳二娃是哪把夜壶(溺器)。聂淑说你别想了，这人一定肯帮我们的。回家吧，明天去找他。% d3 ^0 x$ f9 Z/ f* v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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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记不起来的这个柳二娃是重庆人，浓眉大眼，狮鼻阔嘴，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挖鼻孔。性格爽直不羁，耍过流氓蹲过监狱。做生意时得到过胖子一次无意的帮助。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p0 n# ~/ E) @# \9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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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从江浙倒了一批解放鞋，压在家里一双也没卖掉，境况和后来胖子遭难时差不多。经人介绍不远百里赶到西都市胖子家，想塞点红包把这批货处理给胖子所在的这家国企。胖子那晚虽然多喝了几杯，脑子却无比清醒，严辞拒绝。那时候为谨慎起见，胖子只收几个大供货单位的回扣，象柳二娃这样的小商小贩，人不熟悉无把握，又收不到几个钱，从来在这些人面前都是装纯洁。www.eshu.org6 ~7 i# I$ o) K8 ?6 `' g# W$ n" a7 C
　　
　　柳二娃挖着鼻孔急得满脸冒汗，就差给胖子跪下了。胖子万分不耐，扭头就晃进卧室，叫着聂淑：“送一下客人”。聂淑当时脸帖面膜看肥皂剧，忽然对这个人生出许多同情来，她随之进去对胖子说：“老胖，万把双破鞋你就帮帮他算了，你看他抠鼻子那瓜样儿，象不象你以前？”。胖子昏昏欲睡：“那算球了，让他把鞋子拉过来，只要质检合格，这个月集团公司的劳保鞋就让给这瓜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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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二娃做成那笔生意后千恩万谢，非要拉胖子去做保健。胖子那时虽四毒俱全，却唯独不近风月，对老婆忠心耿耿。板起脸来训了柳二娃一顿。柳某从此服了胖了，扬言今后胖哥你让我砍谁就砍谁，要我的右手不会伸只左脚给你。
　　他在朝天门批发市场上开了个摊，娶了个丰乳肥臀的老婆。生意虽小，却也做的红红火火。若与人聊起什么贪官污吏之类的话题，必会拍案而起：谁说没有清官？我就遇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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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二娃的心目中，胖子这样的好人如果减减肥可以去拍焦裕禄，在他心目中形象高大无比。所以聂淑赶到朝天门请他帮忙时他二话没说，叫老婆取了十万块钱，放在包里就拉着聂淑：“走，我要看看胖哥去，简直没得天理了!+ `1 ^+ o% Y3 d& s
　　
　　在柳二娃的帮助下，胖子还清了欠款，还借款五十万注册了大金山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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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时候的我，毕业已好几年，坐在办公室里泡功夫茶，拿着一个月七百的干工资。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9 g1 X' G' W5 y; S/ k) [  g
　　
　　站在窗口。低头所见，尽是些扭着屁股傲然来去的粉子(美女)，茶水咽入喉中，口水流出窗外；抬头则是西都市著名的烂尾工程---电视塔，望着这盖了十年也没建好的高塔，心想：它雄不起了。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2 p( p& v  q%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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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只差两站到公司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 n& Q: n  M+ a- Y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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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金山创立至今已有三年。这三年，胖子心里何止历经了三个冷暖的交替？!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d2 k( o& u! k3 a1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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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淑在最困难的时候带着儿子离他而去，四十来岁的他现在已有一点未老先衰的迹象。有时候去办公室找他签字，他拉住我的手发呆，嘴时念叼：小佘，噩梦一场，噩梦一场啊。我说拉倒吧胖子，天天都在大波女人的怀里吃奶，这也算噩梦的话，咱倒想去你那里做它一回。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又何尝不是感慨万千呢？8 @$ ?0 ~. z4 c3 C$ V) T/ b6 [
　　
　　时间有着恶魔一般的德性，把一个个嚼着口香糖的天真少女变成风韵十足的少妇，再把成熟可人的少妇演化为见钱腿开的荡妇。曾经不近风月的胖子，如今已包养过三个情人，两个在校大学生和一个陪他唱过歌的K厅女子。现在最喜欢和我聊的话题已不是有哪个新客户可供挖掘，而是不同女人奶子的手感。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 k" A1 Y* W, Z9 N
　　
　　胖子和我有过面红耳赤的争论，却从未拍过桌子翻过脸。自从Z蕾进入公司以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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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这个Z蕾，我们已大吵过两次。第一次是胖子想把她调到市场部做副经理，我以公司股东的名义坚决干涉，致使他的调任计划搁浅。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a2 v  i! }/ G9 D1 H, Z
　　第二次是前些天，他居然象吃了春药似的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去，满脸红光地对我说：“小佘你看看Z蕾的这份收购宏达的计划书，很有意思!”
　　我根本就不想看它，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不行，现在公司资金状况刚刚好转，步子迈得太大，一个分腿下去非把裤档撒裂了不可”
　　胖子很惊讶：“小佘你是不是对Z蕾有成见啊？看都不看一下就反对？谁说步子迈得太大了？”
　　他咽口唾沫又说道：“这份计划书弄得很详细，不是玩的劈叉分腿，而是慢起手倒立”。
　　
　　我策!
　　有两件可以并称作世上最恶心的事：一是胖子玩幽默，二是电视里佟大为做卫生巾的广告。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2 n9 T* I5 r2 `6 v/ V; U$ n# H" |
　　
　　我俩的声音越来越大，胖子脸红如关公，终于第二次对我拍了桌子。我铁青着脸酷似青面兽杨志，摔门而去。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l1 e& Y6 t, |+ T; ?/ O"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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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大厅里一片沉寂。只有文静抬了一下头，小心翼翼地扫了我一眼，又慌忙垂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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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Z蕾并没有成见，这个女人给过我一次非常美好的性爱体验。我愿意再与她体验无数次。然而她的举止过于可疑，让我对这个女人不能只用下半身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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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这样的。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Y! [/ a: g2 t( w
　　有一天下班后Z蕾和另一个女会计走得晚，正好我也被手头的事耽搁了一下。做完事她俩先走，我在后面突发奇想，鬼头鬼脑地跟着她们。
　　不久她俩在一个公交车站边分了手。我喊辆taxi尾随着Z蕾乘坐的公交大巴，仅一站路，Z蕾就下了车，她顾盼左右，然后走进一个停车场钻到一辆乖巧的奇瑞QQ里。我让司机缓缓地跟住她。除了别克君威换成奇瑞QQ，一切都没有改变，她最后还是进了一年多前那个小别墅区的大门。
　　
　　她的身份得到了证实，却并未让我感到有一丝的轻松。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H1 p8 t/ G( H2 a/ K" _% k1 i
　　Taxi不紧不慢地载着我驶回老窝。心里暗暗盘算：她作为出纳员的工资只有一千多一点。而每天车行的距离，换算成耗油量，再换算成人民币。最保守的估计，一个月仅油耗一项就要贴进去四五百元。能到她手里的工资恐怕廖廖无几。她每天在距公司的前一站停车，换作公交赶往公司，所要的唯一效果只能是不想引人注目、刻意露贫。可谓用心良苦。
　　
　　我心生寒意，直觉得此人阴险无比。www.eshu.org$ R+ e5 G& {; t% M/ T
　　
　　这一切，我都没有对胖子说。
　　任凭他如何地器重Z蕾，只要有我在大金山一天，就不能让这条看似毒蛇般的粉子有任何兴风作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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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胖子再对我拍一百次桌子!
十、色情麻将
　　
　　流年似水。周六，余华又带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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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每次余华要走时总是充满了伤感，弄得气氛悲惨凄凉。-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e9 l, }; t+ d4 `
　　走前她拿出一块小玉锁，郑重地挂到我的脖子上。然后两手吊着我，侧着脸贴在玉锁和我的胸口上，眩然欲泣：“这把锁放包里快两个月了，你竟然一次也想不起问我”。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D4 ?# [- U; H: F- H
　　我心里一惊，想起两个月前她打电话来，说她在青城山顶，白云观有个道士正给她算命，并扬言买一块锁就可以把她的爱人锁一辈子，永不变心。我说你干脆让那杂毛开个锁厂吧，这样全中国就都没陈世美了。她异常兴奋：“就要把它挂在你脖子上!你不知道，这个道士算命算得好准哦”。
　　回来后她没有提起，我早把这事儿给忘了。见她又伤心起来，有点难过有点感动，拍拍她的背不知道说什么好。
　　
　　送走她后我一个人到南河边散了一会步。微风习习，扬柳依依。有一对年轻夫妇正教孩子学走路，那男的长得有点象胖子，一张冬瓜脸两只黄豆眼，颇不敢恭维。勾着腰拍着手：“到爸爸这里来”。小孩特可爱，摇摇晃晃就扑过去了，男的一把抱他起来亲了一口，笑得那个光辉灿烂。看得我温馨无比。心里想结婚也不赖，实在不行，就和胖子说说，把他送我的那20%干股折一部份现金出来，卖掉旧房子再添点钱也勉强够买一套新房了，再把余华弄到公司里，夫唱妇随，也是一件美事。www.eshu.org2 W% f& E' z+ t+ {9 _/ O; W- H
　　想着余华又想到Z蕾和胖子，一时间头晕脑胀。
　　
　　刚准备找张椅子坐下来，就看到一对中学生样子的少男少女正肆无忌惮地在长椅上苦练接吻，那男孩脚下踩只蓝球，嘴不闲着还上下其手。我心想这他妈是白天还是晚上啊，还没等我把脑袋扭过去，那小屁孩猛然站起来：“看锤子看”，捡起蓝球作势要砸我，气得我差点半身不遂，那个女孩也站起来怒视着我，比男孩还虎背熊腰。我想想估计应付不了，忍口气继续往前走。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G8 X2 G: |! L0 B% z! X
　　想当初还是牛犊子的时候，本人白衣胜雪，也曾带头和学校餐厅的掌勺师傅打架，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流血当撒尿，缠块手帕包住伤口就可以边灌啤酒边拱猪。现在算是没脾气了，为挣点散碎银子心力交瘁，别说打架，恨不能叫人亲爹的时候都有。正蔫着手机响了，胖子在那边说：“小佘快过来斗地主”。-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I3 c6 i' B2 H
　　
　　
　　赶到胖子家，刚进门就听到胖子包的那个民间歌手大叫一声：“炸”，震得我耳根发麻。里面全是同事，两桌麻将一桌“地主”。西都的麻将玩法很有趣，三个人四个人都能打，如果人多，旁边儿的人还可以“买码”(赌赢家，若是押到了输家照赔)。胖子这桌只有Z蕾和另一个同事，我一屁股就坐了过去。
　　
　　胖子打牌的牌风不错，就是嘴臭。三条不叫三条，叫三角裤；八筒不叫八筒，叫猪咪咪(乳头)，一把牌打不来春色无限。胖子戏称作色情麻将。Z蕾在一边儿羞得满脸通红，一会儿这边翘个二郎腿，一会儿那边儿翘个二郎腿，很不自在的样子。看着假淑女Z蕾红着脸，我觉得颇有意思，弯腰捡牌的时候，见秀足纤纤，心里发痒，在她脚踝上抓了一把，她整个人象被电击了似的差点弹起来。脸更红了，不一会儿就点了几个大炮。; w' l% e0 u0 L1 d1 l1 J! P) V
　　我一不做二不休，也跟胖子搅合起来。打出一张两筒，大喊一声：“乳罩”，然后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旁边的Z蕾：“和不和？乳罩，前扣的”。
　　
　　 Z蕾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对着胖子说：“你们再这样我不玩了”。我嘿嘿冷笑，胖子忙说那斗地主斗地主。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G* o- q& k$ ]" U! Z1 b$ v4 U: }
　　
　　一直玩到晚上，Z蕾推说有事先走了。又玩了一个多小时包里“滴达”一声，我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有两条未阅短信。, t4 G5 }* @% J5 c. V; f9 e% ~% Q
　　
　　前一条是余华的：床单和被套已洗，忘了换床单，在衣柜的最上面那层，自己拿出来铺上。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 [1 D4 |+ v4 t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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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条赫然是Z蕾，：出来!<云深不知处>，我要和你谈谈!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c3 R0 ^* H, y* W) d0 F7 a0 G$ k
　　
　　我心里一时百味杂陈。闷着头玩了一会儿，推说身体不爽告辞了。
　　
　　 <云深不知处>离胖子家约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一路行去，感觉心如鹿撞。

十一、你是个傻子8 k& D/ E: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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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不可言说，犹如当下的恍然若梦
　　 ---引自某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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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前的一个晚上，胖子和我从重庆赶回西都。我们舍不得乘豪华大巴，坐的是30多人挤成一团的依维柯。这样一来，我俩每人可以节省45元，共省90元。
　　
　　车到内江时休息了十五分钟，胖子买了六块鸡腿。我啃两块，胖子啃了一块。我说老子没吃饱，胖子闻言慌忙把剩下的三块鸡腿裹进塑料袋塞进包里。挺不好意思地说：兄弟，这三块是给聂淑的，她最爱啃这个。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X5 K* o. k4 M5 g* Q* ^
　　我笑骂他娶了媳妇就忘了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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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兴冲冲地攥着鸡腿回到了公司，迎面那张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件东西。一封信和一份离婚协议书。
　　
　　信上只有四句话，七个错别字，全文如下：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l( H( o1 O, ]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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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胖：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0 p: j, N( p; ]' m0 x- O1 U- ?' s  R
　　我带儿子周(走)了，这个福剑(建)人很有钱，他说会对儿子好。我对不起你，可这个样子，我真的受不了。也要为儿子响(想)一下你说是不是？我啥子都不要，只要儿子，我晓得你会大(答)应我的。鞋衣(协议)我已签好字，绿(律)师会来代表我办完后面的事的。
　　 -----对不起你的淑
　　
　　胖子看完信又看了一下协议书，一言不发。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2 Z+ y: o3 x- D2 I
　　我拿起信扫了一眼，他一把抓过去又看，就这么看着，约有五六分钟的样子。
　　我感觉他象看了一百年，心惊胆颤。
　　
　　实在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聂淑高中毕业，胖子你骗我嗦。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E1 j2 D2 q+ m3 v
　　胖子还是不说话，我叫了起来：胖子说句话呀，你说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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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眼圈红了，转身就跑。
　　我跟着他跑啊跑啊，一直跑到南河边儿。月亮挺亮的，河水流得挺急的。
　　胖子的眼泪不停的流，我从没有想到过一个男人居然可以流出那么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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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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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流着泪说兄弟你哭什么啊，我只是哭起耍的哭起耍的。-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K; L0 [: _6 s
　　然后他把塑料袋里的鸡腿一块一块地扔到河里。) U( m3 `$ V- ?0 L
　　
　　胖子扔完拉着我的手，说兄弟你别哭了，你骂我一句：你是傻子吧。
　　我摇头流泪。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k6 @7 K$ b8 e- w, l
　　他说你骂一句吧我求求你骂一句吧。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c! s8 L/ z4 u: X1 G+ f* a* L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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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华灯初上，在西都市最美丽最富有诗意的南河边，两个男人泪眼相望，一个瘦高个子对着一个矮胖男人轻轻地说了一句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 {* u+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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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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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傻子”。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6 _: l( R2 \$ C3 {  {8 ?5 ^
　　这是Z蕾在我赶到<云深不知处>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www.eshu.org  X+ q) q9 k: z8 k" P: w# s" _
　　她粉面含威，象是隐着怒气。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2 `" A* y! ]/ F: I  g2 `& J
　　
　　我说美女你真没有风度，连酒都没给我准备。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9 P' h1 b& I4 T1 s! G
　　我招手唤来待应，也要了杯红酒。一年过去，这里早已物是人非。www.eshu.org( J6 Y4 P/ j; J0 _, n. J
　　没有人还认得一年多前那个喜欢听的傻小子，时间把一切都在改变，唯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改变它。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 Z% x$ v; f8 s' D
　　
　　 Z蕾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杯中有半杯红酒，她脸红的厉害，不象是第一杯酒。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9 [5 q/ N' v) J, ]6 z- ^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盯着我不说话，眼神中满是挑衅。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p$ v) L2 \8 X8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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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笑着看着她也不言语。有人说过，当别人愤怒的时候，你最好保持微笑，原因在于这个表情能让他更加愤怒。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9 Q8 `1 e. `9 Z+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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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马上就笑不起来了，因为Z蕾这丫居然指着我的鼻子说了句：“你笑起来象猪一样难看”。
　　我把酒杯一顿：“Z蕾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可没功夫听你扯淡。”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9 L5 b' {  R& H0 k  ?
　　
　　她猛地站起身：“你不是挺沉得住气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一个流氓，一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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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外地发现她生起气来有点迷人，眼睛传神不说，胸脯还一耸一耸地，要把它割下来放桌上，准能一蹦一蹦地跳走，颇有独立生命的意味。差点脱口而出：“我小，你那东西也不大嘛”。
　　
　　我气沉丹田恢复镇静，慢悠悠吐出一句：“Z蕾，猪我见得多了，鼻子上插两根葱的倒是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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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执子之手, z: |7 ~* b0 }8 ~# 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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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淑走后，胖子和我吃饭就成了一个问题。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r' e4 ~* h; q1 t2 R7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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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开始那几天，我俩早中晚三餐都去一家小馆子吃三块钱一碗的肥肠米线，加一个猪肠芥子(大肠)才五毛钱，由于味道极辣，足以让我们吃它个眼泪与鼻涕齐飞，红脸共猪肝一色。端的是过瘾!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j# i3 q' B2 O$ l5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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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和余华刚建立起了点暖昧关系，拉过几回手，亲了几次嘴，还有几度Y J未遂，正值郎情妾意最浓的时节。有一次正狼吞虎咽时她跑过来看我，坐在一边儿环顾四周，目之所及尽是擦完鼻涕、五彩斑澜的纸巾。要闭眼吧，耳边儿又传来稀里呼鲁吸食米线的咽声。恶心得直想吐，只恨爹妈给她生出一双眼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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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她对我的个人卫生状况产生了深深的担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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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要和她亲个嘴完全成了奢望，只要作势向红唇靠去，她就立即飘出三尺之外，摆出一付“要接吻，毋宁死”的态度，让人很感无奈。偏偏那段时间虽然很累，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处于精神极度空虚的状态，不做出点兽行来简直就觉得虚度了光阴。6 y  g0 \6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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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跑完一张小单，返回公司路过电脑城，不时有人鬼头鬼脑地冒出来问一句：“师兄，黄片？”。巧得是居然找到一张以前看过的一部经典三级片---<密桃成熟时>，脑中灵光闪现，顿感龙心大悦，毅然买下，打个电话给余华，说余华你中奖了，朕决定今天宠幸你，晚饭后速来。余华娇嗔：“流氓”，挂断了电话。
　　
　　吃过晚饭后下起了小雨，我把猪窝收拾收拾，再洗澡刷牙，对着镜子努努嘴，觉得全身内外无一处不清香逼人，自己闻着都忒想咬一口。正得意间铃声骤响，我一个健步上去拉开门，伸手去抱，胖子连连后退，说小佘你干啥子干啥子？
　　
　　胖子这厮那一阵常神神秘秘地锦衣夜行，有一晚因急事打他电话，响了几次都没人接，赶到他住处时正见他砸着嘴巴骚哄哄地回来，我说胖子你又去玩妞儿了？胖子眼中精光四射：“告诉你小佘，<阿里郎>新来了几个小姐，吹拉弹唱无所不精，其中一个装备尤其精良，年方十八貌美如花、巨波荡澜有点Y D。下次一起去!”。我正值和余华的爱情高烧初期，对胖子这种有奶便是娘的禽兽深表鄙视。
　　
　　胖子那天是拉我去洗头，我说你没见我刚洗过澡吗？正说着余华来了，胖子急忙告辞，走时还语重心长地对余华说：“这小子不地道，小华你要记得早点回家”。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K" N) |) F- p7 h$ r
　　
　　我一脚把胖子踹出大门，回头见余华已坐在了床角，嘟着嘴巴生闷气。我上去东挠挠西挠挠，嘴上软语温词，可她左躲右闪就是不理人。我一把抱她起来放在腿上，说余华你闻闻，朕香不香？余华抬起手就敲我脑门儿一下：“下雨了也不来接人家”。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t( ^, y$ ~& }& i+ N& ]* J0 M
　　
　　我这才明白她生气的原因，当然又自责了一番。温存一阵后余华消了气，终于情深深意朦胧地与我长吻，身软如棉。我见时机已到，打开碟机插入<蜜桃成熟时>，没看多久，她惊叫这是不是黄片啊，跑去想关掉。我一把扯回来摁住她。  e5 F. P6 E/ D# T
　　
　　她俯卧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两人叠在一起欣赏李丽珍等的绝色演出，看得她娇羞无比，在下面装模作样地挣扎。www.eshu.org" ]+ N4 o7 o. J% _/ \.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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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终成好事，换了床单后在被子里紧紧拥抱着再也不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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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他回家时，我俩手拉着手一直舍不得松开。下车后在细雨中又散了一会儿步。www.eshu.org! R) ~5 M5 ~9 Y* W$ W
　　
　　回窝的路上，余华发了条短信过来：“有点疼”。
　　
　　刚想回短信，她却随即又打个电话过来：“哥，好想和你一直手拉着手”，说完就掐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时，已是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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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到窝还有一段距离时我下了车，幸福地奔跑，细雨如丝，柔媚得如同余华在我身下时的眼神。边跑我边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胖子，起来撒尿”。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D# U1 m; a2 z2 D# D' a" R8 P. o(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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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气得直骂我瓜娃子，我气喘吁吁地回答：“你懂个球，执子之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懂吗？”
　　
　　胖子在那头呵呵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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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节下—(接十一节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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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用赵蕾的口吻来讲述她的故事，这样可以更白话一点，速度快一些，我想大家更期望知道结局，而不是语言如何表述了)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2 [  p7 B" Q5 M' V$ V; o2 |3 Z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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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上渐渐淌出两行泪来，神情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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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盛满酒的酒杯和一盒香烟轻轻放在几上，顺势坐到她椅边的沙发里，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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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阴沉而怪异，感到似有什么沉重而庞大的东西正慢慢逼近过来，将使人艰于呼吸。我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心中忐忑。
　　……
　　 “佘强，我很久没有朋友了”。7 A1 b4 }5 Y& n" ]7 _8 i. k- ~4 W: b& q, l
　　良久，Z蕾转过身说道：“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而已……你为什么把要我想得那么复杂、那么坏呢？”
　　
　　我无言以对。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2 h7 j* J6 k1 h, M; Q: u
　　 “你真愿意的话”，她坐回到椅子里，又立即站了起来，向壁灯开关处走去:“我说给你听”。
　　
　　她关掉了壁灯，坐到了我的身边。房间里只有烛光闪动。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这里的时候，我说过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点头。
　　
　　她指了一下窗户：“我的老公，不，前夫，那天晚上他进了前面的芙园，芙园你知道吗？
　　我又点头：“听说也叫二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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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她弯身从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含在嘴里，我伸手点燃了它，青烟随即向上腾卷而去。“还是从头说起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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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独女，六岁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我很内向，身边儿一直也没有什么很亲密的朋友。”她盯着烛光，缓缓开始讲述着过去。
　　 “直到我考上重庆的国南大学，大一的时候，情况变了。有了一个要好的女朋友叫韩彩云，重庆人，名字很俗气，但人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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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比呢？”我问。
　　
　　 “我算什么，她比我靓多了，长得也高，一米七，身材棒极了”。-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u& k# e; F6 o8 l0 G; a
　　她苦笑了一下：“你就关心这个”。, l! A$ ^( [. `  ]$ s3 g
　　 “你继续讲，不插话了”，我笑。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5 q. h/ b3 \3 Y
　　
　　 “她在我的上铺，我们一起打饭、上课也挨着坐，什么话都和对方说。你不知道，班上的女同学都不喜欢我俩儿，因为我们比她们漂亮。没课的时候，一起逛街，吃零食。假期里都通信，有时候还打电话，你知道电话费很贵的，大多数时候是通过传呼联系。我们有说不完的话，那个时候真快乐……”
　　
　　 “大一暑假的时候，她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她，我开玩笑说想啊。结果当天晚上她就上火车，坐了十几个小时到西都，那个时候重庆到西都没有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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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继续讲”。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S3 l8 ~. `* O) O4 H3 _
　　
　　 ……
　　
　　 “那天早上我的传呼响了，我一看，上面写着：我在你家门外—彩云打开门见她笑嘻嘻站在那里，我激动得跳了起来，一下子抱住她，有这样一个朋友，好感动。我俩每天骑着自行车在街上玩，累了就停下，不停的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7 a) Q( K- b! [) B9 C: ^
　　
　　 “妈妈也喜欢她，总是做好饭菜等我们回来，晚上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总是聊到很晚，第二天睡个大懒觉，醒来又骑车出去玩。直到送她回去，在火车站时她还说 ‘为什么要放暑假呢，天天在一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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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二开学的时候，我回到重庆，刚进宿舍她就从上铺跳下来，光着脚拉着我的手说：‘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我俩拉着手又笑又蹦的，宿舍里其他两个女生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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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出了一件事，把一切都改变了”，Z蕾的表情沉重起来：“佘强，我把秘密说给你听，希望你能尊重我”。
　　
　　我严肃地点头，有些不安，预感这会不会是一个同性相爱的故事？它离我的生活那么遥远，但现在又像是近在身旁。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2 l/ R& d7 o- n, c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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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晃动的烛火发了一会呆，头影放大在壁上夸张地晃动着。
　　 “大二后有个同级的男生追我，我挺喜欢他的。每次他在宿舍楼下叫我，心里就发慌，彩云总帮着我慢慢地梳头化妆。你知道女生都是故意要男生在楼下等一会儿的”。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B) z$ @% X, e% Y; N4 O% E
　　我心里轻松了一下，笑：“要是我，等多久都行”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Z' h: c( Q. u* ~3 V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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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蕾没理我，继续说着：
　　 “她总是等着我回来，听我讲和那个男生的事儿，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在我的面前越来越沉默。有时候会打呵欠，说不想听了”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 j7 H" m/ s3 M& w
　　
　　 “大二的冬天，重庆破天荒地下了一场雪，大家都很激动，纷纷逃课去南山、枇杷山什么的。我和那个男生去了歌乐山，刚到山腰就收到彩云的招呼信息，问我去哪儿了，她到处找不到我。那里没有电话，那个时候更没有手机。我没有办法回她的信息。男生那天给我买子双很漂亮的手套，每一只都绣有四个黄色的隶书小字，左手是“执子之手”，右手是“与子揩老”。我们玩到很晚才回校。”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R2 B+ K' b* B3 k# C/ }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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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了一口酒，咬着嘴唇，又讲下去：
　　 “到宿舍时我撩开她的蚊帐，见她已睡了，就轻手轻脚地准备去洗漱休息。还没上床就听到上面有响声，是穿衣服的声音。我就问彩云你没睡着啊？她没作声，穿好衣服走到我面前，说你跟我出去一下。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和她下了楼，和守门的婆婆打了个招呼，说一会儿再回来，请她留一下门。我跟着她走到足球场，一路上我问她什么事啊，她不说话，一直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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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是她有什么事，还是生我今天没回她信息的气了？就在后面跟着她，解释没回她招呼的原因。冬天很冷，还有点小雪，球场上早就没有人了，只有旁边的路灯还亮着。她扭过头看着我的手，问‘这手套是才买的？’。我说是啊，他给我买的。我脱下来给她看。她看来看去，说很漂亮很漂亮，突然就哭了。我吓坏了，不知所措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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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听越毛骨悚然。Z蕾沉默的一会儿，又说道：
　　
　　“她猛地抱住我，说她很嫉妒那个男生，她也想和我手拉手一直到老”。2 j/ y3 [" x+ B( V!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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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节上，接十二节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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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上)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l* E- F) N2 \- c; f
　　
　　世界上什么东西最丑陋？胖子说是玫瑰；余华说是你的那个东西。
　　世界上什么东西最纯洁？胖子说是出来做的小姐;余华说是你微笑时的眼神。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C. n1 W! P) |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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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华第一次肯主动检阅我的小和尚时，它激动的竖立了起来，我帮它说了声：“首长好”。-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7 d. j2 x7 i) c2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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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羞红了脸，用被子盖住自己，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它的脸颊。我说你应当表扬一下它，她在被里嘻嘻笑地直抖，果然柔声挤出一句：“辛苦了”。小和尚感动得几乎流涕，我大喝：“为首长服务!”。她掀被而起，掐住我的脖子准备谋杀亲夫：“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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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顷又俯在我的怀里快乐地说：“它长得好丑”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m, J  p- A- f3 t" @
　　
　　我说它还不算是最丑陋的，余华问那是什么？-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D7 D2 Y  D) M" i1 g2 Y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3 j: q8 _0 R# V5 v$ u&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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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
　　胖子认为是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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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都郊县有一对著名的模范夫妻，从七千元创业做到了千万身家，入股一家破烂国企捞得了一个政协委员和优秀企业家的光荣称号。
　　
　　电视上他西装笔挺，含蓄地笑着：“我要感谢我的妻子。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站着一个伟大的女人”。言毕他指了一下身旁，镜头随即摇到这位满是皱纹的伟大女性脸上。她不好意思地笑着：“没做啥子，没做啥子”。企业家深情地说：“每次从外地回来，我都忘不了买一束玫瑰带回家，她是为了我才变的苍老，我喜欢看她满是皱纹的脸，在我眼里，它和玫瑰一样美丽”。
　　
　　我指着他对胖子说：“这厮还颇有水平，把玛格丽特的话改一下用自己身上了，忒有素质!”
　　
　　胖子瞥了一眼：“锤子，这瓜人以前哭着跪着拉老子去娱乐城”。
　　说完似有所得，想了半天拿起手机一阵狂拨，片刻，胖子一脸淫笑对我说：“小佘，问到刚才那瓜娃子的电话了，隔几天去搞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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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桌之上，觥筹交错，称兄道弟，胖子与他共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气氛甚是融洽；桑拿室里，汗流如雨，胖子同他窃窃私语，打着地下工作者的接头暗号。胖子伸出四个手指头，那厮优雅地摇头，胖子说你定吧，让兄弟能喝碗稀饭就行。那厮屁眼一黑，两只食指一搭，做了个“十”字，胖子咬咬牙：就这么定了。
　　
　　浴毕。www.eshu.org; t4 d6 A$ A" T
　　
　　我叫来那个娱乐城里的著名舞妞儿，此女入行一个多月，相传是卖笑不卖身。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6 Y6 \- g7 Y: U" F" C
　　身材一流，脸部二流，言语三流。我喜欢她的腿，胖子却认为她的乳房更加可观，那厮则说都是扯淡，能上才是硬道理。
　　
　　这妞乳房坚挺，在我们脸上挨个儿一一抹过，胖子最为卑鄙，竟然不顾公众卫生作势去舔了一下。我怒斥其破坏大家观赏心情。此妞嫣然一笑，纤腰一摆飘了过来，一个马步坐在了我的腿上，伸手把我嘴里的香烟拿下，吸了一口，拉开我的裤链向小和尚喷去。再180度转身，将硕大的臀部对着三匹色狼扭来扭去，还背着手抓住我的小和尚。可怜见的，怒得它直冲云霄却无法可解，一时血脉贲张。
　　
　　那厮看得心花怒放，对胖子说还看锤子看，搞!
　　那妞被我和胖子拉到一边儿，要价惊人，胖子心一横：就这样了。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2 ~! R& H1 \; b7 b4 v9 X
　　
　　是夜，胖子和我送他回家，路过一家深夜尚未关门的花店，那厮大呼停车，果然又去买了一束玫瑰，至家门时，见他捋捋光可鉴人的头发，傲然而入。
　　
　　胖子说什么东西最丑陋？难道不是玫瑰？!要说纯洁，只有那些做小姐的。这是个有什么卖什么的年头，卖力卖灵魂，全可量价而出。人家只是卖自己的身体，比你我纯洁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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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搂着余华，她说最纯洁的是你微笑时候的眼神，我说是吗？麻木不已。

十三节、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下>
　　 (接十二节下半部份)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3 P' }( i1 s* O8 z4 e! e
　　
　　
　　 “她紧紧地抱着我，眼泪滴在我的头发上，还有一些沾在了额头，她比我高很多，我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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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蕾身体略微有些颤抖，我忙把酒杯递过去“休息一会儿，聊点别的吧？”www.eshu.org. U# Z" |% C7 [! x( o6 M. c& e( A
　　她摇摇头，抖动得愈发厉害：“我从来没有一个像彩云那样的朋友，从来没有。对我那么好，宠我、关心我。除了妈妈，她就是对我最好的人。可……可是，很害怕”。-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6 k6 T1 W! Z3 O
　　
　　我也惴惴不安，一汪烛火，舞起满室的鬼影幢幢。心想自己要不断的插话，以免Z蕾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太深而分不清现在何处。
　　
　　 “就没有男生追她吗？”我强做笑脸：“难道是平胸？”
　　
　　 “平你的头!”Z蕾嗔了一句，情绪平和了一点：“追她的男孩子很多，从大一进校起就没断过。好几个看上去都蛮不错的，可她提不起兴趣，说他们没意思。有时候，我开玩笑说你不要我要了啊。她就扭我的脸，笑我是小淫妇”。说着说着脸上也有了笑意。
　　
　　 “对此我深有同感”，我赶紧趁热打铁，Z蕾足尖一点，扬起小腿又轻轻踢了我一下。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C3 [; j2 |# U+ F& D6 r, `
　　
　　我苦笑：“别踢了，都不知还能不能传宗接代，真要踢坏了，就算我放你一马，我妈也会千里迢迢提着菜刀追杀你”。
　　Z蕾母鸡下蛋似的咯咯两声，又忙着用手去捂嘴：“你真成废物了，如果余华不要你，那我给你脖子上套根链子养起来，和强强住在一起”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7 L* N2 G) x; G; Q; H
　　 “那位老兄还健在？”
　　 “是啊”Z蕾阴笑着：“到时候我一叫强强，你和它谁会先跑到我脚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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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情绪好了起来，我感觉轻松了很多，也点上一支烟，示意她继续。对于同性恋我非常陌生，以前只是从书本里得到过一些模糊粗浅的印象，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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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凝凝神，又说了下去：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G2 s, C/ g9 M'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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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云是真心爱我的人，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
　　 “她后来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吓着我。问我会不会不理她，不和她说话？我说不会的，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啊。可是……我们都是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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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以后我们的话少了，和那个男生的事儿我也不再告诉她。她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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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那个男生在外约会，她就在寝室偷偷替我洗衣服、洗袜子，什么都洗。我过意不去，就把它们藏在柜子里，想回来的时候自己洗。也不敢再让男朋友在楼下等我，自己打扮梳洗好，在校门口见面，因为我怕彩云看见了不高兴。可越是这样，她越是难过。有一个周末，男朋友那晚不在校，宿舍里另外两个同学跳舞去了。我有点累，就上床了，拿本小说看了起来。隔了一会儿彩云进来了，我问她今晚不回家吗？她说不想动。然后我们就没话了，她坐在帐外，我能模糊地看到她的背影，她反复调着收音机，又过了一会儿，她关掉了，显得很不耐烦。站起来又坐下，我有点怕，起身穿鞋，对她说我出去看电影，你先休息吧。”
　　
　　 Z蕾越说越快：“她从后面拉着我的袖子，轻轻说这么晚了，不要出去了。洗洗脚睡了吧。我心里砰砰直跳，不忍心拒绝她，就点了点头。彩云很开心地跑出去打热水，我坐在床头心如乱麻。”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R2 `9 E# {. B% g! t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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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们总是在一起洗脚的，一洗就是半天，互相帮着搓脚，边泡边聊。那天晚上之后，就再没有过了。一会儿她回来在脚盆里调好了水，把椅子搬到我的对面，我们彼此笑了一下，像回到了从前。可毕竟不同了，我有点怕她，她脚在盆里时，我就把脚抬起来放在盆沿，等她泡差不多了再放下去。我们都低着头盯着盆里的脚不好意思说话。”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L: _# E( f4 L2 x%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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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又轮到我泡了，刚把脚放在水里，她一下子也把脚放了下来，压在我两只脚的外侧，我像被电击中了一样，不能动弹。以前我们常这样的，可从没那样的感觉，至今我都很奇怪”。( G+ L. B/ f( _4 R
　　
　　 Z蕾看了我一眼，停了下来。
　　我说可能是心理作用吧。Z蕾点点头。又抽出一支烟点上。www.eshu.org9 y6 X8 s2 p5 d# {
　　
　　 “佘强，我不知为什么对你说这些，也许，我真的是很贱吧，活该让你瞧不起”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5 l( L" f8 o) F: S9 i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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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神情落寞，言语苍凉。一时弄得我怜花之心大起：“别这么说，你肯对我说这些，说明并没有讨厌过我，你是信任我的，虽然装作厌恶”。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  U- v; U7 E
　　她又看了看我，笑了一下：“也许是这样，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我本来只是想教训你一下，骂你一顿的”。
　　
　　她想了想，继续说道：
　　 “一开始她就那么放着没动，后来就轻轻用脚心搓我的脚背，我像被掏空了一样，脑子里没有一点意识，一动都不敢动”。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S4 B& }' I* x4 l
　　
　　 “后来彩云对我说，那时候她心里既兴奋，又觉得那样不对，像做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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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节面目全非(上) (接十三节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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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瘟疫降临，如临末日。
　　餐馆关门、小姐失业，连飞机都只能停在空旷的机场里百无聊赖，尖着脑袋仰望着一蓝如洗的天空，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拍拍屁股再上去插入一回。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z/ }! i5 Z& [4 ]+ i6 G7 h
　　
　　那是一段忧心冲冲的日子。
　　口罩染白了整个西都。从高处俯看下去，如无数洁净的雪片在人河里游动。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T2 H1 Q, m+ m3 {6 P& v
　　女人在她自己高潮来临的前一秒，都会突然问你：“洗手了吗？”，然后让你一惊之下体会到千年前铁杵软成针的李太白境界；出差归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问你：“何处去也？”，如果你胆敢狂言，说自己刚从广州或北京取经归来，话音未落，会发现对话人早已远在一丈之外，无数的至亲良友都恨不能用一招隔山打牛把你劈死。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8 w* e1 }5 h3 ?*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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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如此的珍贵而脆弱，感情如此的稀缺且淡薄。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F" p% |5 M$ E#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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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胖子乐呵呵地如同再嫁之女，瘟疫在大众所知之前，他和我的一次广州之旅让胖子得遇福星高照。他灵台清明，意识到这将是一个有人大悲有人大喜的商业机会，洗手液和口罩成了大金山得以迅速勃起的万艾可。
　　那段时间我和他在西都、重庆、长沙等地的各大供货商处频下期单，每晚都守在电视和电脑前关注着最新的讯息。当大家恐慌得不敢出门时，我俩却又开始四处乱窜，市内不好搞，就钻到附近的郊县去，托亲拜友请客送礼。一骨脑全部转手清仓。
　　
　　您的家里若还留有那时和女友共戴的情侣口罩，请您翻开来看一看，如果男用的印有：‘我想吻你’，女用的印着‘回家再说’。那么谢谢你肯让我们赚钱，请不要骂我，去骂胖子吧，那些鬼主意是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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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幸中总蕴育着幸运。幸运来临之后又总是有灾祸等着要砸在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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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日子里唯一的不爽就是宏达公司的毁约，它被我们签下的大量库存口罩没有如期交付。胖子气得想杀人，我指着宏达公司朱总的鼻子：“你的命也很贱，小心哪天被车撞成碎肉”。5 t( a& D% K9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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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人命值多少钱？丁晓波曾冷漠地对我说：“没有哪条人命能超过三万元”。这个混沌而冷血的世界里，不管你是百亿家资或是一贫如洗，杀手眼里，都是一堆人肉罢了。
　　
　　胖子和我无奈地往回赶，一路狠话无数，意淫着以哪种酷刑去结束那个瓜娃子的小命，我坚持认为胖子所说的乱车分尸显然过于残忍，认为把他的皮活剥下来做条内裤也就算了。我们自我安慰着一路行去，结果，车翻到了桥下。我幸运得在滚落过程中弹出了车体，掉在满是污泥的臭水沟里，胖子身负重伤。
　　
　　医院里，余华扶着我去看胖子，他说：“算了吧”。我答：“算了吧”。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J+ F& z3 A- T3 c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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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遍缠绷带的我俩相视一笑，宛如再世为人。www.eshu.org/ A: _9 h% b' f/ X( Z-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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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金山公司第一次搬家时，我正在长沙桔子洲头和学生时代的女友小叶子并肩观赏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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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半年前已嫁作使君妇，五一长街上，见人流如炽，枫叶宾馆里，共梅开二度。
　　
　　胖子打电话来说已把窝挪完了，回去后定给我一个惊喜。接完电话我站在窗口，大雨倾盆而下，小叶子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这么大的雨，快把窗户关上。我说叶子你起来，你看这些大雨催落的树叶，这些绿油油飘落的树叶，像不像一只只飞动的绿帽子？小叶子大骂：“帕实脑壳”，一个枕头扔过来：“过来再抱抱”。搂着小叶子，我拨通了余华的电话：“华，我想你了”。小叶子摸着我的胸膛，笑着说它跳得多么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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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公司新址的第一天，迎面就见崭新的墙壁涂有十个傻B大字：“公司是我家，人人爱护它”。胖子说是他想出来的，很是自得。我说无聊透顶，不如直接换成“你想要钱吗？请给我卖命”。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  h6 @5 L& y8 Z& ~
　　胖子笑嘻嘻把我拉到他的办公室，掏出一张出资证明书：“小佘，这是大金山20%的股权出资证明书，工商变更都做完了。我们歇一歇，明天就去招几个跑市场的，小客户就不用我们管了”。
　　我一边说着那怎么好意思，一边把这张沉甸甸的白纸揣进兜里。
　　胖子坐在大班椅上摇头晃脑：“小佘啊，没想到我还有翻身的这一天”。我说是啊老板，电视塔都修好了，你那玩意儿可以和它一样的雄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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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说你不用叫我老板或者老总，我惨然一笑：“那我叫什么，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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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大街上，见人来人往，总感自己异常孤单。人非人我非我，那些纯真的影子都在一个个的消失，而我自己，也早已是心硬如铁，面目全非。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g8 {# E, M) Y0 n5 a4 s

十四节下 (接十三节下半部份)-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V& c# z- G/ e5 P* D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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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ⅩⅩⅩⅩⅩⅩⅩⅩⅩⅩⅩ”(此处删去儿童及色狼不宜之五百三十七字)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y6 {9 V5 @! l; j4 D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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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蕾吁了一口气，不再说话。烛光泼洒在她的额头、鼻尖和唇上。敷染上一层淡薄光晕的脸庞竟显出有些圣洁的模样，光阴一时停驻。
　　
　　圣洁与悖伦一个入我眼里，一个进我耳中。这奇特的感官落差令人茫然。
　　我全然忘却了自己长有一张嘴，也出了神。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V5 z6 Z0 e$ b: ~2 z/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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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蕾啜泣起来：“我特别想，能对着一个人说说话，说说彩云，说说过去的事儿。也许说出来会舒服一点。可是没有，也不能。我恨我自己、更恨那些伤害我的人，恨……”。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J# D* o/ V( H#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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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自己竟如此讷言，能做的只有伸出掌去，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她靠在我的肩上抽泣了一阵抬起头来：“你会看不起我吗？”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6 b3 {% ?  q1 s) Y/ W
　　轻轻摇了摇头，我说：“送你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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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来侍应结了账。扶着她走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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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街上泛着凉意，Z蕾忽然站住，抬头笑咪咪地看着我。
　　李大爷说的没错，这女人微笑的模样确似漾有暖意。她问：“你知道我想起什么？”, O6 c, _7 L- }0 a6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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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奔？”我一脸正气。
　　 “我想起上次在这儿，你把外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她继续微笑着：“很感动，以前，我的前夫也这么做过”。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3 ]# K* z& u8 z" K
　　
　　我只觉哭笑不得。悲伤与喜悦、仇恨和感动可以瞬间的轮换。大多数女人其实未非如我们所臆想的那么阴险。她们的善变和伪装，只是因为她们更加的幼稚，稚如孩童。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Z% T- |8 T# [% x& Z. y  P
　　
　　也唯因如此，才可以只为缺少一个拥抱而背叛，同时又因一个眼神就从容蹈死。她们总是用着放大镜来看着这个本自薄情的浊世红尘，这些被放大了的六欲七情又将人世间点缀成或是天堂或是地狱的太虚幻境。可这一切，本自非善非恶。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H5 u! v8 @/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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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驶出酒吧街，Z蕾说到三环上转一圈吧，言毕自顾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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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蕾，其实你也不必那么愧疚，同性恋这事儿，古今中外就没断过。有的还流传千古呢”，我无力地安慰着。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等着我继续说下去。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W: Q, j" I" g& l7 b
　　
　　 “以前就有过龙阳断袖的事儿发生，国外也是如此，斯马达人当时战斗力举世无敌，据说也主要因为在战士之间鼓吹同性之恋，个个为爱争相赴死，才会显得那么超常的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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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摇头：“那都是你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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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说下去：“女的也一样，古希腊就有女子之间结为夫妻的事儿”
　　她追问：“她们也会做那样的事吗？”，说完好像又后悔，忙扭头向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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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没那么长的脖子，伸不到她们床上去”，我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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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她双手一抱：“我继续说吧”。
　　 “那天晚上以后，我整天像活在噩梦里，真不知自己怎么了，我怎么面对男朋友和妈妈啊。可……可是，心里又总是期待着。你永远不会明白，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我完全沉浸在彩云的手指和嘴唇里了。”www.eshu.org/ T' ]9 k6 Y$ H5 L  s' I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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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三的时候，彩云和我为一件小事争执起来，她生气的样子真像一个小帅哥。我觉得对她的喜欢已经变味了，也不想继续欺骗自己的男友，那样我受不了。找个理由和他吹了。彩云很高兴，我自己呢，分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7 O/ n. @1 N, \. z2 s6 q- h6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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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舅舅打电话来，说妈妈去世了，彩云放下学业和我一起回西都奔丧。妈妈走了，我觉得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样，灵堂就设在家里，妈妈停在屋里那几天，我除了流眼泪，什么事都做不了，舅舅和彩云办妥了所有的后事。可就在妈妈火化的前一天晚上……”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8 l' j' o$ C! j7 @
　　
　　她又咬咬嘴唇，继续说：“那天晚上，舅舅守在客厅里，招呼着那些玩丧喜麻将的客人。彩云进来了，她关上了门，抱着我说宝宝你别哭了，再哭下去要死的。她在那天晚上以后就私下叫我宝宝”。www.eshu.org3 O4 L: j' y" R& R  x, _8 a+ g- R
　　
　　 “我昏沉沉靠在她身上，她扶我上了床，轻轻抚摸我。嘴里一直说着别难过了别难过了。×××××××××(此处删去四百一十二字)。妈妈的遗像就在斜对面，对着我笑。而我却在她尸骨未寒时做出那样的事，还那么兴奋。佘强，我不是人，不是人……”-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E3 y: D  S" I; ^- j2 Q0 C! O- U
　　
　　她又哭了起来：“那个耳光打了之后，我有点后悔，彩云没生气，帮我穿好衣服抱着我，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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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这么做是想让我别那么难过，可我真恨自己，我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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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熄了火。我看着Z蕾因恸哭而扭曲着的脸，觉得所见的一切都那么恍忽。
　　
　　一辆本田呼啸而过，激起一汪积水，点点滴滴打在我的脸上。
　　黄惨惨的路灯射出阴森的光，每一张被它照到的脸，都显得那么苍白而衰弱。www.eshu.org; c/ d: Y4 q! s8 g( `, M! z. ?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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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节寸丝不挂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q2 `0 q" d9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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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节起两线并在一起)
　　 (抱歉诸狼友，没有男女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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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Z蕾回家后上了床，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心里仍有些不明不白。扣扣也烦人，像吃撑着了似的跳上床来舔着我玩，我心想佘强你真他妈蠢得像坨屎，连扣扣都想啃你一口。天赐一个乘人之危的机会不去把握，傻乎乎地装君子，落得个看母狗吐舌头的下场。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e/ Z" ?' k1 S/ y
　　
　　摸摸扣扣的头：“觉得香你就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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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之后，怀化来了个一脸凶相的大客户刘。
　　
　　该鸟贼不喜烟花柳巷，爱往些附庸风雅的地方钻。昨天大佛峨嵋山，今日青城都江堰。胖子和我累得像两只无头苍蝇似的东奔西窜。此贼每至饭毕还总是放出闷屁三两、响隔两斤，弄得臭气薰天，收集起来可以当灭害灵使用。/ s) Y8 g9 n+ [' H5 q4 c
　　
　　胖子和我肉体和精神上受到极大的损害。连续五六天下来，脚软得如同两根面条。胖子还好，自嘲就当减肥吧，我一照镜子，策!瘦了整整一圈儿，简直就成了白骨精她哥哥。
　　
　　余华回来看见我那个心疼啊，嘴里说，哥我恨不能借你两条腿。我说不用，反正那鸟人明天就走了，你不回来我都不知那条小腿还能不能用了。正欲大展一番枪法泄泄邪火，胖子打电话过来，慈祥地告诉我那贼想明天逛逛城里的名胜，改后天走了，还说此等美事佘强你去吧，好好玩一玩。气得我想当场撞死。
　　
　　我说：“胖子还是你去吧，你学贯古今，通晓中外各类乳房，正好能做个文化导游”。
　　胖子反应极快：“对啊导游，余华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就聘她去撒，劳务费照付，肥水不流外人田好不好？”-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A1 C. M( ?' t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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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脸严肃地转向余华，哥哥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不是想借我两条腿吗？好，明天替哥哥作导游。余华一翻白眼，那是说起耍的，你累，我不累啊？说完就生气。我想想也他妈对，如此不怜香惜玉，与禽兽有什么区别？对着手机猛喝一声：“人家才回来，胖总你还有没有人性？!”
　　
　　胖子嗫嚅：“好吧，那我们陪”。
　　
　　
　　第二天万里无云，出门前我翻开日历，见上面写着：宜伐木做梁，忌出行祭祀。不禁苦笑。
　　
　　半日无话，下午行至文殊院，见香火鼎盛，一群出家人和一帮善男信女正围在一个大殿里听和尚讲经，围观者甚众，里面很有几个粉子。胖子忽然捅一下我：“看那边的小和尚”。我歪头一瞧，见那小和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瞥着观众中的一个粉子，一脸的骚相。客户刘也说没意思没意思，尽是些身在庙堂心在青楼的货色。上了几根香就准备离去。www.eshu.org: s* h) s(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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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大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上前拦住我们去路，指着我和胖子说抽个签吧？算不好不要钱，胖子本已和我绕了过去，偏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到那个老者面前，摇了一片竹签来，那老头看了一眼竹签，又看看胖子，叹了口气，说算了不收你钱了，你走吧。
　　
　　胖子忐忑不安地上了车，见那签上刻有非偈非诗的四句七言：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b- U) A3 j- T; O* H) J' L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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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寂无碍湛然处，-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9 c3 l: \6 j! w, e9 Y+ g. K
　　无常何苦恋去住。
　　姓甚名谁皆去也，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3 e& T! K" p; X0 C6 q: s! G! k: P' Q  I7 e. n
　　寸丝不挂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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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和我都弄不明白是什么鸟意思，象隐有什么典故。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N7 u0 `/ g) o6 m  f- j
　　
　　我想起远在重庆的同学方舟来，那厮颇好邪门歪道，对佛道玄学什么的有一点研究，打个电话给他，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能问出个名堂。-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 N0 `/ u0 h2 |: l( D. ]
　　
　　方舟刚一听完，马上就说这指的是一个禅家公案，喋喋不休说一个尼姑开悟的事儿。我说你少鸡巴扯淡，到底是吉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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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沉吟片刻：凶，命不久长。易舒社区 - 张江大学城论坛|属于张江大学城社区学生们自己的网上家园！9 j2 u  j+ _) y
　　
十六、任何东西都需要爱，饼干也是易舒,博客,论坛,学生社区,张江,大学城,大学生,上海,中医药大学& j7 a; [/ W! H3 c'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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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烦。
　　
　　和Z蕾的一夜倾心之谈后，虽然在收购宏达的事儿上心里还有些未解开的疙瘩，但总体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拉近了很多。无论是她见到我还是我见到她，眼神柔和得都足以融化冰雪。
　　
　　这使我有一些不安，身边儿的文静虽然头发长废话多，脑子不太管用，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嗅觉异常灵敏。我和Z蕾说话的时候就常常觉得脑后像被探照灯扫射一样，让人心神不宁。
　　
　　果然，周二扯起财务上的事儿，文静拿腔作调，语含讽刺：“色哥，最近对Z美人有点献殷勤哦，是不是审美又不疲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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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文静你别没大没小的，本人一脸正气两袖清风，像那种拈花惹草的人吗？
　　 “哼，反正觉得气味好像不对”，她还在一边哼哼唧唧。
　　
　　我心下暗暗后悔，都怪平时太随便了，弄得一点架子都摆不起来。
　　 “你那鼻子可以拿去找矿了”，随口答了一句，心下开始暗暗警惕，桃色新闻这事儿，不传则已，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准能香飘八百里，人人爱听个个爱传，说不定哪天就能传到余华耳里，杀我于无形。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N' f& C: |; N, h' O- w;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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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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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到余华家玩时，余叔对我的态度已越发的冷淡，吃饭的时候都指桑骂槐，说余华你是不是不准备结婚了？年轻人，得学会负责任!www.eshu.org5 W! q' [% d& ]; G: Z; m
　　我策，这不明摆着说我吗! 易舒社区|张江大学城论坛) t. @6 K) B; e#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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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华在她家里时还很懂事，总护着我。洗碗的时候悄悄凑过来：“一会儿和我爸下棋，让他赢几盘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