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I9 j+ N1 m) E( T- k 鲁迅说:人生识字始糊涂。可是更早的,在被允许任性的童年,家长已经谆谆教诲人生于世的各种法则:要和成绩好的小朋友玩耍,要如何和老师打好关系,要怎么样在家庭聚会里表现乖巧以讨得长辈的赞美……
3 z, F1 n, B! k% Q' u- S 然后,我们就这样长大,浸淫在各种潜移默化的规则之中,束缚自己。哪怕周围的人事如何改变,但规则万年不变。2 y% p. {( M6 `( v. w5 _. Q* `: u% H
明明讨厌对面走来的那个女生,可还是会笑着打招呼,甚至相谈甚欢,显得很亲热,因为她是班里某干部,人际网络总是重要;
5 _5 g! m( g+ v 明明想彻底撇清和某男的关系,但总是在藕断丝连中纠结,结果变成一场欲拒还迎或再见是朋友的戏码,因为某男尚有利用价值,留条后路总是方便;
& f- V6 y5 p6 Y 明明难过得想骂人想哭,却偏偏只能笑,还要笑得比谁都灿烂,因为不能让别人看笑话,面子大过天。
* X, z- A8 k) V 笑容越来越虚伪,三分真七分假,掩饰自己所有的不快,所有的秘密,转而津津乐道地传诵着关于别人的八卦,一日复一日。
' e. t' M& O" Q! {& k/ W0 h 自此,开始无限神往武侠中各路英雄那种肆无忌惮,百无禁忌的张扬,令狐冲,金世遗,小鱼儿……那种飞扬的生命力,是何等的快意!又如历史中“竹林七贤”的不羁,李太白的狂放,让人自愧弗如!
" b9 x: t; Q( Q( e9 ^) h 说这话,或许不像一个二十世纪崇尚实际的现代人,仿佛一只在睡梦中的书虫,不过张爱玲在《红玫瑰与白玫瑰》里借男主佟振保的形象讲了一个非常“实用”的理念——既然无法改变世界,那就在自己的世界创造出一个“对”的世界。
0 ^6 I+ J& C; z8 d& J& Z: I 奢望地想:任意妄为,或者被认为是幼稚地活着,该是何种幸事!。
% m, e0 F; a( _! j/ w8 `& u 对于不喜欢的人,不必做作地故作亲昵。对不起,我们不熟,点头之交已是极限。可以被认为是无知,连笼络人心也不知道。那无所谓。一朝分飞,明日何须相见?
9 S; J4 m5 N, W& w 交一票自己喜欢的朋友,并珍惜着。性格各异,志趣各异,华丽丽地闹腾着,甚至轰动武林,惊动万教,可就是欣赏着,甘心一起丢脸着,把它当作最美的回忆。来日可忆轻狂时。
* {: j# C6 z2 d. }8 j! D, f 坚持爱情的纯粹,踹开所有不相干人士,专心爱一个人或等待那个尚未出现的人。少一个人,真会出大事?这个借口,很锉,对自己都说不过去。愿得一心人,白头亦足矣。
8 P- B/ m3 |! R 笑骂由心,任人评说。张丹枫“亦狂亦侠,名士真风流”,这是种高度,现代人谁能做到?将就下,随性所至吧,带着小小的任性真实一点地混着。太虚伪的生活不利于身心健康,呵。: I* o% _4 {+ h* J( @! [
可惜,毕竟只是俗世俗人一枚,能坚守的原则太少。那就,趁还在校园,还没有被迫要向现实低头前,继续,任意妄为地活着,尽兴方罢。
/ ]7 @% H& x( k' i' Q. z
" C; N+ `' c# F3 Q1 |) ]; X' y$ q# h4 g: F; f4 L7 D
(ps:此文属半夜抽住了才会有的东西,请勿对号入座)